龙谨言在一处僻静的破庙里等得心焦:“天都快亮了,再不来老子就走了。”
朱太后蹙眉,似在考虑朱氏的发起,白晓儿道:“我晓得夫人恨不得至我于死地,但我是奉皇上旨意进宫,高低多少眼睛盯着,如有闪失,夫人感觉那些文臣大夫是否会坐视不睬?”
汪如笙单手抱着她,内心在想白晓儿。
朱氏盯着白晓儿,笑容阴沉:“你大抵不晓得陈姨娘死了吧。”
“好了,既然你说不晓得,我不逼你。你在这儿好好照顾太皇太后,她白叟家常日最疼你们伉俪,也算全了你们的孝道。”
是以她们就想诈她一诈,看能不能套出林致远的行迹。
或许是林致远欠他一条胳膊吧。他想。
她替白晓儿理了理头发,驯良道:“归去安息吧,内里有宫人,无需你耗在这里。”
“我还想再陪您坐会儿。”白晓儿道。
前不久他还说要和她好好过日子,这辈子只她一人,这才多久,竟然又有新人要进门了。
她生性痴顽,对政事不甚体味,可朱太后内心清楚,儿子的皇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加上现在重武轻文,一干文臣早已不满,正愁找不到机遇谏言。
“阿远,你真的要去?最多一日我的人就到了。不如再等等。”
“阿笙,如果我还给你,你能放下昔日的仇怨么?”白晓儿俄然问。
白晓儿浑身发冷。
朱氏嘲笑了一声,道:“白氏,给你最后一次机遇,交出林致远,如果你还执迷不悟,陈姨娘就是你的了局。”
朱氏见朱太后神采似有松动,顿时急了:“娘娘,林致远将这个女人看得比眸子子还金贵,断不会抛下妻儿单独逃命。
程三蜜斯笑了,靠进汪如笙怀里。
“你现在放下了,对我们都好。”
“外祖母您如何了,要不要找太医过来瞧瞧……”
白晓儿内心想:“说不定她还会背着朱太后对我脱手。毕竟她恨死了林致远,此次有了机遇,不将我的孩子折腾没了她不会干休。我要从速找机遇将玉玺的事情传出去,然后想体例脱身。”
他觉得本身对她已经放心,但面对她时才晓得,他对她,还是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