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甭说了。”
白老太又到三房来叫门,白馨儿把门一开,见是垮着个马脸的白老太,忙躲到姐姐背面去。
“唉,要早晓得大伯母没把肉给爷奶,我自个就给爷奶送来了,爷不会生我的气吧?”白晓儿灵巧地对白老头说道。
二两银子现在能买十八石大米,够庄户人家吃一整年了。
白老迈说了两句狠话,翻过身子蒙头睡了。
丁氏不依不饶,叉腰在院子里骂骂咧咧,白老太干脆不管了,独自回屋,被烟雾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白晓儿甜甜一笑:“爷,奶,今儿我刚从镇上回,还没来得及去瞧瞧您二老。我内心惦记取爷奶,这不就先跟娘一块儿过来了。”
柳氏攥着袖子,话未说完,被白晓儿截断:“爷,我娘她脸皮儿薄,有些话不美意义跟您讲。实在她的病一向没好全,这几日强撑着才勉强烧两小我的伙,如果像之前那样干活儿,不出几日又会病倒。到时候病白养了,药也白吃了。”
白晓儿便点头:“也对,黄婶儿那头正筹算给四叔涨人为哩,说是从每月一两银子涨到二两。”
白老四不在,天然不能表态。
白老太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柳氏一眼,掉头走了。
白老太瞧也不瞧白晓儿她们,叉着腰对柳氏说道:“老三家的,你爹叫你去堂屋筹议事儿,俺来知会你一声。你可得快着点儿,别懒怠惯了让大师伙儿都候着你。”
自她去了镇上,每日都让白老四给白老头捎三十个铜板归去,算下来一月也有一两银子,充足这一家子的花消了。
白老太瞪着白晓儿,那双三角眼儿都快被她瞪穿了。
“晓儿来了。”
白老太瞪着眼睛,拍着腿嚎道:“俺命苦哪,白养了四个儿,临到头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还活着干啥哩,不如钻牛垮里死了算了……”
“嗯。”
“晓儿,你爷奶是长辈,你方才不该如许讲的。娘现在好了干些活儿也没啥,我待会跟你爷奶认个错,还是按你爷说的来吧。”柳氏对白晓儿说道。
白老太听了这话,顿时气了个倒仰。
柳氏在屋里踱着步,内心惴惴不安。
丁氏听到柳氏也要同本身一块儿干活儿了,喜得咧嘴直笑。
白晓儿立即说道:“娘不消去,我去。你在奶面前向来不奉迎,可别说错话了惹爷奶活力才是。”
可那每月一两银子的人为可就没了。
白老头看她一眼,闷声说道:“来。她现下大好了,咋个不来。”
丁氏是个脸皮厚的,骂起脏话来比那恶妻骂街还刺耳,污言秽语不竭,引得过往村民暗笑不已。最后白老头在屋里听着不像,忙让白老太将她拉返来。
轻省是轻省了。
白老头突地将烟杆子一横,昂首对白老太说道:“去叫他们来堂屋,就说俺有事要商讨。”
此言一出,四下俱静。
有柳氏这个勤奋的诚恳头在,自个总算能够偷下懒了。这段光阴自个真被折腾得够呛。
就如许,母女两个一道去了上房。
白老迈也起家道:“俺们都听爹的,大郎他娘也听爹的。”
柳氏晓得自个在公婆面前嘴笨舌拙,白晓儿若在,还能提点本身几句。
白老四这几日在别人家帮工,半日能得八个铜板的人为,不过得干到太阳落土才气回。
白老头见他们都应了,又问柳氏:“老三家的,你年老迈嫂都表态了,你有啥定见没?要不就按方才说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