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没说话。
“钦差的折子已经递上京了吗?”
平和,却又透着一股子凌厉。
宴承轩语气淡淡,听不出情感。
陆非澜轻笑,“娘娘是聪明人,岂会不知,此事不管如何审,都不成能有成果的。”
……
失算,还得下一章才气写到重点。
如果陆非离心中住着个白月光朱砂痣,她自发做不到皇后的淡然安闲,浅笑以对。
“还没有。”陆非澜点头,“阿策说,那钦差仿佛并不想获咎陆家,以是很顺利的被阿策留在了陵川,但这并不能处理底子题目。钦差使臣还跟着有随行官员,回京后必定会照实上报,更不能直接杀人灭口,不然只会坐实陆家私吞贡品的罪行。阿策说,他最多只能迟延三天。在这三天以内,必须找到证据,证明这些贡品,非陆家统统。”
两人目光对视,明显都想到了一块儿。
她伶仃回京通风报信,陛下很快就会晓得。为了查清这件案子,陛下必定会让皇后召她入宫觐见。既如此,她倒不如争夺主动权。
一旦罪名坐实,陛下便是故意偏帮陆家,也抵不住众口铄金。到时候,陆家起码也得掉一层皮。
季菀露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岳侯一心想要搀扶二皇子为储君,宫中那位,不就是最好的人选么?贡品现在可咱如何手上,最后如何措置,不也是我们说了算么?他为了洗洁净,是绝对不敢插手的。”
“娘娘言重。”陆非澜安闲浅笑,“您是一国之母,如沧海明珠,天下女子与比拟,也不过萤火之光。”
宴承轩下朝厥后到中宫,季菀和陆非澜却早已拜别。他目光只是淡淡逡巡了一圈儿,便收了归去。
陆非澜向来就不喜好拐弯抹角,“前几日臣妇的弟妹在街上遇刺,想必娘娘也是晓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