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思考间,耳中响起一道笑声:“嫂子,我是韩谷岳,本日上门,是为看望你家庆和而来。”
正说着,其别人从屋里出来了。
韩谷岳连连点头:“说的是,说的是。大哥,跟你说好了,今后定要来柳庄一聚。”
韩谷岳听得心花怒放,笑道:“我们可不是高朋哦!都跟大哥你约好了,怎能不来?”
崔长河不想再收钱,可又推让不过,无法收下了。转过身,他便朝徐书怡使了个眼色。
中年男人呵呵一笑,说道:“我姓韩,是你爹的一个朋友。”
不得不说,徐书怡和他,做伉俪时候越久,这心灵就越相通。
金建军?这个动静于崔长河而言,不啻是不测之喜。崔长河镇静隧道:“韩老弟你如何不早说?我和金年老是多年的友情了。如何,他没奉告你?”
韩谷岳再次将视野放到崔长河这里,问道:“不瞒大哥,此番前来,首要就是想问问庆和的环境,不知庆和规复得如何?”
幸亏他不是那种闷着不会说的人,趁着两位长辈喝茶的间歇,赶快说道:“爹,你和韩叔聊着,我也去看看三弟。”
正如韩谷岳之前所说,他和崔长河一见仍旧,此次再见面,两人聊得非常高兴。
说着,他又叮咛崔庆林道:“大郎,你领着阿勇弟弟去。”
这一声总算唤起了徐书怡的影象,怨不得有熟谙感,本来是韩家人啊!
视野中,一个身着藏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手提着一盒点心,徐行踏入,朗声道:“叨教这里是崔长河家吗?”
冤枉啊!韩谷岳的话令韩勇欲哭无泪,是谁啊,一进门就亲亲热热地打号召,旁人底子插不了嘴好不好?
内心这般想着,但他嘴上倒是一点也不含混,亲热地冲崔长河道:“大伯好,我是韩勇。您叫我阿勇就好。”
徐书怡打量着来人,心头模糊有一种熟谙感,但又说不上来在那里见到过。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记起来了!”韩谷岳拍抚掌笑道:“怪不得我提及你时,大姐夫的神采仿佛有点不对劲,本来你们竟然这么熟!”
前次见过一面,相互之间也就算不得陌生了。徐书怡面上浮起笑容,客气地说道:“两位请进,孩子他爹出去了,你们先坐,我这就去叫他来。”
酬酢过后,五小我几近同时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