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她娘训了一顿后,此时正红着眼眶躲在被子里悄声哭着,哪还会有表情过来这边偷听。
“那糖蒸板栗呢!也没有了么?”程小艾又问。
陆小琼获得哥哥的夸奖,笑得更甜了:“姐姐说这金银花泡茶喝最清肺润嗓了,哥哥你每天大声读书恰好润一下嗓子。”
程秀才本身先坐下后,又和颜悦色对陆敏之道:“敏之,明天要问哪一书哪一章的的经义?
但玩了几次后,不知如何回事两人就闹了小冲突,谁也不肯低声下气赔罪报歉,程小艾被陆小琼气走了,一气之下就再也不来陆家玩了。
“啦啦啦,香不香哦哥哥?”陆小琼抬头笑靥如花问着陆敏之。
本身也曾说要帮姐姐做饭和洗衣服,但还没挽起袖子,就被姐姐连嗔带责推到一边,说读书秀才就该有秀才的样,做饭洗衣干些女子干的活成何体统啊?
陆敏之摸了摸她的头:“嗯,短长,小诸葛。”
临出门时,胳膊却被陆小琼拉住了。
晨诵后刚吃完饭,顾嘉文就过来了,问陆敏之明天去不去私塾。陆敏之将《论语》往怀里一揣:“去去去,明天再去一趟。”
“丹枫吹尽鸦声乐,又得霜天一日晴,不错哦!”陆敏之伸了个腰,穿衣而起。
程小艾来时,陆慧芝非常欢畅非常热忱,拿出梅干果子给她吃,还特地为她多做了几个菜。陆小琼常日很孤单,没小火伴跟她玩,见程小艾来了也很镇静,拉着她一起捉蚂蚱、扑胡蝶、簪花斗草玩得不亦乐乎。
哦姐姐第一我还不是秀才,第二洗衣做饭甚么的家务活之前我也是干得轻车熟路的好吧!但现在成了男人,洗衣做饭的“权力”也被剥夺了。
但是,程道生听了这两道题后,却也不像之前那样一问就开口解答,而是也凝眉而思,沉默了半天没开口。
“那好,敏之你先去晨诵,我来洗下被套再吃也不迟。哦对了,你还睡的竹席吧,明天寒露了那竹席该撤了不能睡了。”陆慧芝对弟弟交代一声,就挽起了镶着柳叶花边的小袄袖子,暴露一截如嫩藕般的玉臂,走到井边洗被套。
“干甚么?当然是去找程先生扣问经籍大义啊,去那边另有别的事可干么?”陆敏之说着要摆脱mm的手。
“来了来了,哥哥昨夜也有些冻啊,你叫姐姐趁便也把被子垫褥都拿出来晒晒,哥哥昨夜夜观星象,肯定明天是个好好天,宜洗衣晒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