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一个狼吞虎咽的蜜斯姐,胆量倒是很大啊,与其别人都不一样。
一个圆圆的肉墩子一样的人形柱状物慢悠悠的,扭着肥硕的屁股,一摇一摆的挪过来,待走到铁门口,林不喜才借着日光,看清楚这是一个山洞牢房,内里黑乎乎的,甚么都看不见。
小玲愣愣的望着她,嘴巴张大的能够放下一颗鸡蛋。
被唤作小玲的女孩儿转头一看,笑眯眯的迎过来:“爹爹。”看着被放下来的林不喜,欢畅的拉着她的手:“哦,哦,我有伴儿玩了。”
美食当前,骨气算个屁。林不喜连连点头,口齿清楚利落的叫了一声“蜜斯”。
小玲见她吓的话都不会说了,目标已经达到,又拉着她筹办归去好好**一番,身后传来小胖纸的声音:“哎,哎,大蜜斯,我爹到底来了没有哇。”
话没说完,但打单之语林不喜还是懂的。跟着小玲满山头转了一圈,除了惊骇,还是惊骇。
林不喜翻翻白眼儿,蜜斯,我还大姐咧。
遐想她当年,但是连菜刀都没碰过的主儿。
她虽说具有二十多岁的智商,可视野也不过范围在家庭,黉舍,以及地点的都会,车祸现场都没有亲目睹到过,现在看看山上阴沉森的树林,藤蔓乱缠绕的古树,偶尔几声乌鸦乱叫,俄然飞起来,黑扑扑的吓人。
小玲倒是不在乎这么多细节,对络腮胡子挥挥手:“爹,你先出去吧。”
山上有点心吃,申明平时的炊事也好,真的走不了的话,糊口在这里也不错。
林不喜吃饱喝足,踉踉跄跄的就被拉到一处山洞前,见小玲双臂环绕,冲她诡异一笑,随后对劲洋洋的用脚用力踢着铁门,大声呼唤:“臭小子,出来!”
肉墩子立即站直了倚在铁门上,洋洋对劲竖起大拇指指着胸口:“这里是金银山,小爷我是肉票,嘿,代价五百两!”
络腮胡子笑嘻嘻的道:“小小年纪脾气倒不小。算了,老子不问了,你今后就好好奉侍我女儿,晓得吗?”
归正她是新来的,对林大强一家子没多少豪情。
小玲这才想起不幸的“肉票”,折回身敲一下铁雕栏:“急甚么,你爹王大喜但是北集镇最大的财主,戋戋五百两罢了,迟早会拿出来救你这个命根子的。”
肉墩子带着哭腔:“小玲大蜜斯,是不是我爹来了?”
既然都是陌生人,那里都是家,那里都是亲人,能吃饱穿暖就行。
“咕咕。”肚子又唱空城计,中午餐没吃就跑出来了,林不喜渐渐踱到桌边,看着碟子里的点心,两眼放光,伸手就去抓。
不是坏报酬嘛拐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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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甚么?”林不喜大口吞下糕点,两只手轮番拿的不亦乐乎。
“金银山啊?”小玲理所当然的说着,却没有理所当然的看到肥胖小女孩脸上的惊骇,又减轻了打单的筹马:“我们都是匪贼,专门吃人肉的!”
林不喜很有骨气的把脸往天上一昂,瓮声瓮气道:“你管老子叫甚么?谁把我卖给你的?”
看来这里,真的是个匪贼窝。
来回巡查的大男人约有五六个,眼睛瞪得像铜铃,手上还抱着钢琴那么长的大砍刀,稍有不慎撞上去,就会血溅当场合座红,以她这些幼年的不幸的独立保存经历,不怕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