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家伉俪俩也是为着好处来的,也不想啰啰嗦嗦。特别是看到崔玉的态度,更认定她是找了下家了。
陈里正得了信儿,天然没有担搁的就来了。崔家寻了新的财路,能唤了他来见证,也算是看重了他。再者自家跟崔家走的近了,还怕今后没有好处?要晓得,前几日崔玉可还送了很多肉去他家里呢。
方掌柜的闻言,脑筋敏捷动了起来。千斤银碳十两多,而他去进货也并不是每一次都能进的到,并且此中周折颇多,用度每千斤也要分外多出一两五钱来。
前几日铺子里的活计送了一小包银碳畴昔,倒是惊了俩人。许是别人不清楚,可他俩内心明白,这类银碳但是比黑柴炭更可贵也更贵。
当初之以是寻了方家,还不是因为在炭木这个谋生行当里,方家最是诚信,家大业大给钱天然也会痛快一些。不过若对方觉得恐吓几句,说几句上马威就能哄了她让步,倒也小瞧了人。
话一出,可就有很多人凑起了热烈。当晓得崔家是筹办烧炭后,很多人都来打问了,只可惜问的多真动手敢干的倒是极少的。一来是要垒土窑,多少有些不便利,二来也是大伙儿都不信赖柴炭跟银碳是那么轻易烧出来的。公然,也有人尝试着烧,但结果都不睬想。
眼看着银子快到手了,崔玉可就又忙活起来了。先是寻了里正帮手告诉村里人家,说要收木料。当然,代价也是比内里镇上多一文,并且此次是给结现钱。
几小我又说道了一会儿,直到方掌柜的忍不住给自家媳妇使起了眼色,崔玉才一拍额头说道:“哎,比来忙的狠了些,一时候忘了问大嫂前次我送的银碳如何样了。我们到底是乡野人家,也不知那物件能不能得了二位的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