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来的仓猝,家里又有些调料不全,以是味道差了很多。如果真按着最后的方剂来做,口味会更香醇。”崔玉笑着道,“并且我另有家传的制花酱果酱跟罐头的体例,如许便是那些轻易坏掉的生果都能保存个一年半载的呢。”
赵二石并不精通这些,也不晓得自家媳妇内心的筹算,以是一向未曾插话。只是在自家媳妇看过来时候,给她一个附和的笑。
左券是掌柜的本身写的,之前有过经历,以是崔玉这会儿倒晓得左券里的道道了。并且赵二石多少熟谙些字,算是磕磕巴巴的帮着看了左券内容。
还真是打盹就来送枕头,实在她也晓得这类小吃食在她手里利润不会很大。一来自家没有充足的银钱出产充足的肉脯供应镇上的铺子卖。二来自家也没有合适的发卖渠道跟店面。
能成为小食铺的掌柜的,天然也算得上是人精了,只肖稍稍一想就看出了此中的利润。别说镇上还没有呈现这类吃食呢,就算今后呈现了,先机也早就被他抢占了。
想了想,崔玉还是抛出了更大的钓饵。要晓得就算是能莳植反季蔬菜,也不必然能培养出反季生果来。莳植生果的面积跟本钱极大,并且生果出产周期要比蔬菜长很多,就算是做花也不好有蜜蜂授粉。
“再看看吧,下个月有大好日,如果店主没有活儿了我就归去,一边修地一边看看能不能接些零活。”赵二石把推车推到夏家后门的阴凉处,然后拉了拉媳妇的手笑到,“你跟奶奶也别帮衬虑我,等得了空我再归去看你们。”
普通走夏家后门的人,大多是府里的丫环主子或者来寻人的庄稼主,以是小厮见了崔玉倒也没给甚么神采。传闻她是赵木工的媳妇,当下就热络了很多。
若他真能买下来,并且实打实的做出花酱来,只怕店主会多交给他几个门店呢。
更首要的是,在卖秋梨膏的时候,她还专门探听了这里有没有制作果酱跟罐头的处所。当时一说出来,就算是打县城呆过的药馆掌柜的都愣了一下,笑到他只传闻过富朱紫家制作花酱,却不晓得另有果酱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