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玉娘最后时候受了累,以是除了经验自家孙子,周氏就是日日跟钱氏筹议着揣摩一些给妊妇补身子的汤水跟吃食。总之,现在家里的重心可全在崔玉身上了。
崔玉喝着钱氏端过来的骨头汤,又听人说自家男人仓促忙忙的从后门出去了,这才挑了挑眉。她倒是想假装啥都不晓得,可这个家里,哪有事儿不是先传进她耳朵里?
但是乡里乡亲的,一旦闲下来没事儿做了,可不就是凑在一块说三道四的唠嗑?王家人明摆着要坑害赵家,现在都没脸到这个境地了,竟然还美意义住赵家的旧院子,还真是没脸没皮。
又过了几日,赵二石才闲下来,完整的在家用心陪媳妇。当然,在王秀娥再哭喊的时候,他嘴角也只是挂起了一个嘲笑,再没像之前那样烦躁过。
五大三粗的爷们,遇见同村的婶子大娘就探听怀了身子的人如何如何,也不怕人笑话。
崔玉看着这幅场景,也晓得事儿大抵就要在这一两日处理了。以是也不再嘲弄自家男人,倒是规复了之前的糊口状况,好吃好喝的养着身子,最多就是在院子里漫步漫步。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成了现在这步,早些时候就是想拖家带口的来傍着赵家得些好处。厥后又感觉如果能做了赵家的亲家,也是很好的。谁晓得亲家没做成,还成了仇敌,乃至把一家子都搭了出来。
恰好自家婆娘跟闺女,他又是管不了。不得不说,人总会给本身找各种来由,别说他管没管,只怕那心眼里还希冀着闺女闹腾一番能得偿所愿呢。
厥后见崔玉跟赵二石都没有甚么行动,她也得把担忧咽进肚子里。不过每次一想到这事儿是她引发来的,她的内心就有些过意不去。以是对着崔玉的态度那是更好了,每天一闲下来就是帮着崔玉催促赵二石当“二十四孝”相公,还耳提面命的让他在外头诚恳点,别搞些花花肠子。
这么下来,有力量的男人不好近身,妇人又弄不动还怕伤了人。
一群人浩浩大荡的到了王家人跟前的时候,刘氏正抱着无功而返的王秀娥唉声感喟,嘴里还时不时骂咧几句。而吴氏则在屋子前头磕着瓜子说些风凉话,顺带着还挖苦王秀娥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