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志青做梦也没想到,竟然有人能摸进知县后院来,那些衙役、仆人都是吃白饭的吗,但现在却不容他想太多,平时也是干了很多好事,面对此情此景,又岂能不心虚,抬手颤抖的指着香枝儿,问道:“你……你是甚么人,要做甚么?”
一人约摸就是简少爷,别一个大抵就是他的妻妾了,香枝儿抬开端来,冲小石头偏了偏头,随即两人便往下一跳,轻巧的落在院子里,他们节制着身材,使了巧劲儿,落到地上时,都没收回多大的声响来。
“坏……好事?”简志青一时也想不明白,倒底是为的那一桩,颤微微道:“我,我已有好久没出过门了,克日并无做好事,你别不是认错人了吧!”他也满心迷惑得很,平常是欺负了很多人,但那些人家,谁也没能来找他抨击的本领的。
她没见过此人,但也听人描述过,倒是很好认,她一瞧见这张脸,就鉴定本身没有弄错人,嘴角轻扯,暴露些笑来,今儿真是格外顺利,一来就找到正主儿了。
一个手刀,将躺在外间的女子劈晕了去,那女子只轻嗯了一声,便落空了知觉,但也是这轻微的一声,倒是把正主儿给惊醒过来,睁眼正想骂一声,不料竟看到一个蒙面人,顿时将睡意吓退了。
香枝儿见桌上有茶水,便走畴昔倒了半杯茶,务必让他把药丸吞了下去,才不白来一趟。
他这会儿已是吓得不轻了,全部身子都瑟瑟颤栗起来,常日里跟个小霸王似的张狂,但这会儿,倒是再张狂不起来,乃至连大声呼救都不敢,慌乱间推了推身边的女子,倒是死猪普通,一点动静也无,他不由思疑,此人是不是被杀了,现在躺他身边的是个死人。
“啊哈,我要那些干甚么,你只要乖乖儿把这颗药吃了,我这便能够归去了。”香枝儿将药递到了他的面前。
主院天然是简县令伉俪俩的院子,而东西两院,此中之一,便是简家公子的居处,两人摸上屋顶,将后院的大抵格式看在眼里,瞧着东院较着比西院建得更好一些,且院子里的装潢也略有些分歧,两人默契的互视一眼,都不消开口,便有志一同的选了那院子动手。
一听不要他的命,简志青不由松了口气,再见对方竟拿出一颗药丸来,顿时又吓得面色一白:“毒……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