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一家人一人端了一碗玉米糊糊,围在灶台旁,将两汤碗菜都吃光了。吃完后,一人倒了些骨头汤喝了。
李大柱瞧了眼说话酸里酸气的杨氏,不耐烦地回了句:“你管那多干啥?”
“趁着这会儿不足暇,我做个鸡窝,这鸡在屋子里味道大,早晨声响也大,不便当。”李小柱手里拿了石头,将已经削好了的四根木料钉成一个方形,再削了个木板做门,最后再用竹篾围着四个木头,编了一个鸡笼。
鸡窝处理了,水也早已烧开了。按例,三个孩子先洗完,李小柱和柳氏洗好了,大师躺在床上聊了会儿,冬至率先扛不住,睡着了。
见李大柱走了,立春才走过来,眼睛盯着正笑着的冬至,问杨氏:“娘,他们笑啥呢?”
听到李小柱的嘉奖,冬至有些忸捏。在当代,她也就是在家里本身倒腾吃的,与那些旅店的厨师比起来,还是差得远的。可到了这期间,大师都不重视吃食的做法,她反倒是显出来了。这如果一个大厨过来,还不得混得风生水起?哪像她,现在还挣扎在温饱线上。不过这几次卖萢脯倒是赚了很多钱,都比得上别人家一两年的积储了。
要不是大师都说这是猪下水,李小柱还真不敢信赖。这没人买的猪下水也能做得这好吃,冬至这技术也是绝了。
之前收玉米,那玉米秆也一块儿拖返来了,以后便在门口晒干了。柳氏花了一天的时候,将晒干了的玉米秆扎成一个个半尺长的把子,再用草绳捆好了堆放在墙边,做引火用。现在恰好派上用处,拆散后摊开堆在鸡窝的棚顶上,当屋顶用。
“当家的,你瞧瞧小叔子一家,这欢畅!”
“猪肝和大肠?能够做得这好吃?”二郎指着面前的两个汤碗,惊奇地问道。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竟然还馋嘴,帮衬着本身吃,连本身闺女都没顾上,这如果传出去,很多丢人?家人要一起用饭,才有家的味道,本身本日竟是没顾上,也不晓得冬至会不会委曲。
“爹,娘和三郎可都为我作证了,您可得信我。这猪下水虽说味道重,可如果做好了,那味道也是很好的。今后咱家也常常买些吃吧,摆布也不贵。”冬至笑着解释了几句,随后发起道。
等大师放下筷子时,三个汤碗都已经空了,连冬最多煮的玉米糊糊都吃光了。二郎和三郎两人肚子已经高高鼓起,他们吃得太饱,坐不下来,只能围在屋前,渐渐闲逛着消食。李小柱也是坐在凳子上。用手渐渐揉着肚子。只要柳氏和冬至,略微好些。
冬至和柳氏一起,清算了碗筷,洗了碗后,烧水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