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店伴计在打摸着镜子,看到有人来忙上前迎客,“两位您请,不知两位要买啥样的铜镜啊。”
“是,丁香说得对。快走!”宝珠仿佛一下子想明白了,回身就走。
这都是女子说的,她们恋慕着香玉,能嫁这么个护媳妇的男人才是幸运。至于那哭得梨花带雨,又被谭墨的话打击懵了的宝珠,这些女人们就没那么客气了。
宝珠眨了眨眼睛,总算是回神了,“对对,你说的对,就这么办。走,归去,我要好好打扮打扮,都怪我,刚才看到墨哥哥拉着香玉贱人的手就忍不住了。唉,他不会怪我吧,我如何变得这么彪悍了呢。真是,唉!”
“一脸勾人的样!呸!”
宝珠想到用饭就来气,哼道:“不消了。墨哥哥返来,我们也不消吃猪食了,去秦氏酒楼先好好吃一顿再说。传闻墨哥哥和年掌柜有些友情,记他账上应当可行。”
进得秦氏酒楼,年掌柜天然是好声好语地把他们请到楼上雅间。
店小二一个劲地倾销道:“这位爷,您来看,这面铜镜可中意?瞧瞧,人往这里一站,能照到满身,身上的衣裳啥的都能照得清清楚楚。”
“这……。”
说着店小二拿布往镜面上擦了又擦,镜面当即光亮起来。
香玉嘴角一弯,此人真是的,还随时照照呢,她又不是花痴。
人群中嗡嗡声就没断过,很多大女人小媳妇暴露恋慕的神采,有人说:“啧啧,你看人家对媳妇儿多好,嫁人就得嫁这么个护着媳妇的。”
“骚婆娘!”
“嗯。”香玉晓得,这个期间铜的贵重,像这么大的镜子真的不轻易找,何况另有一个那么新奇的底座,虽说她一眼就能看出这底座不满是铜的,但也无毛病她对这面镜子的爱好,多新奇的铜镜呀。
趁店小二踌躇之时,香玉拉着谭墨就走,“咱不要了,太贵!”
“没呢。我们快走吧,人家都看着呢,多不美意义!”香玉真是既爱又恼,这个呆猎户还真是,是开窍了吗?还是咋地,上来一开口就把这困扰她这么久的事给处理了,真短长,她喜好!
谭墨也咧嘴笑了,“说得也是。我们快走,去看看年掌柜有没有找到蜜蜂。”
“哎哟,这妮子还真是不要脸皮,认错人不说,还在这里哭个不断。”说这话是个胖大婶,一把拉住自家偏瘦的男人,骂道:“又不是卖笑的,哭这么努力给谁看?”
“别呀,这位女人,小的再给你便宜二十两,你看咋样?”店小二是真急了。
但是她不敢说,便劝道:“表蜜斯,你看这里的人都看我们呢,还是先归去再说吧。也许谭少爷是受了香玉的勾引,真不认得表蜜斯了。要不,我们明儿个就去洛香村,那边的阿福不是认得表蜜斯吗?他现在但是谭少爷的寄父,只要他发话了,谭少爷必定会看暗香玉那贱人的奸计的。”
二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走得还挺快,转眼间就看不到人了。
香玉皱眉道:“不消了,二百两,谁吃饱了撑的买如许一面镜子。能吃呀还是能喝?还得每年来磨一次,忒费事儿。”
谭墨道:“把你店里最好的铜镜拿来。”
再看宝珠身边,有很多男人仗着本身长得还成绩厚着脸皮上前安抚她,这让那些女人们更加讨厌她。
“这个也收着,能够随身带着,随时照照。”谭墨点头,一本端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