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目送他们分开,腹诽道:“读书人不会做得太绝吗?”
老香头说到最后,脸上皱成了老树皮,再加上深深的感喟,当真是动人至深哪。乃至于周边的村民也起了谨慎思,看香玉的眼神就有了那么些不好。
不过,这个度可真难把握呀!
白氏一看不妙上前死命地拉住大李氏,刚才她被大李氏的利落劲吓住了,这老太太不是个小脚吗,咋打起人来走得那么顺,动手那么狠呢?
香福林冷声呵叱,“闭嘴!贱妮子找打!”眼看着看热烈的人近了,又从速弥补道:“你有本领去镇上的卢老太太家赚银子,如何不想想你的老子娘正在家里刻苦?另有你小姑,她对你多好,也不想想她,更不消说你嬷嬷了。竟敢吃独食,真是白养你了!”
香玉本来能躲过的,硬是没躲,咬牙受下为的就是给村民们看看老香家是如何虐待她的。但是她的两只胳膊估计都变得青紫了。
白氏也是如此,皱眉问:“香玉,你如果真拿了他们家的秘方卖了银子,就拿出来吧,毕竟我们农野生个读书人不轻易。”
香福林没话说,香雪看到人多了起来便回身进了大门。
他脱下鞋子就想往香玉身上号召,可香玉不是本来的香玉了,撒腿就跑,边跑边道:“我对小姑如何了?你们一返来不是打就是骂,还把我当人看吗?”
“我呸!”大李氏一口痰吐向香玉,“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我们老香家耕读世家啥没有?”
白氏也被他说的来了气,双手叉腰道:“咋地?我就管了你能咋地?三年前香玉在河边时不是你一小我发明的,倒是你第一个抢走她的。这咋说?”
“哎呀,这是咋回事呀?这不是老香家的捡来闺女香玉吗?”最早来到这里的是村里正的儿媳妇白氏,她刚好路过这里,看到人都往这边来她也就先一步过来了。
香玉一闪身,这痰就落到了白氏身上,把白氏恶心肠不可,指着大李氏道:“你们给我等着,还耕读世家呢,我呸!”
“人?”香雪嘲笑道:“你个小乞丐算人吗?在我们老香家白吃白喝不算,还是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