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还拉有福的手,咿咿呀呀的要。
顾成仁,顾有墨,徐闲三人看着有福,齐声问道。
十多簸蚕用了大抵三刻钟的模样,才全数除完沙并且喂完,没有了其他声响,一时候屋子里只剩下一片大蚕把桑叶吃得沙沙作响的声音,仿佛下雨普通。
有福眨眨眼,指着孟婆婆坟前的桑树,对三人说道:“就是,把这棵桑树的枝条上面的芽孢接到我们土里的桑树上面就好了。”
然后……顾有望就又哇的一声哭出来了,随即,一股臭味传进了有福的鼻端。
做好这些以后,顾李氏忍不住说道:“可惜只要这么一棵桑树,要不然我也不消每天都愁着桑叶不敷喂了,我们土边和田边的桑叶都已经摘完了,土里的桑叶也剩得未几了……”
等桑叶放凉了以后,几个孩子帮着顾李氏一起给蚕除沙。
笑话!
然后顾李氏又会端下来一簸箕蚕,持续除沙。
有福想了想,问道:“三婶,咱家的蚕四眠起来有五六天了吧?”
有福苦着脸,屏住呼吸,认命的给顾有望换尿布。一边换,一边吐槽:“阿弟啊阿弟,你还真是,吃完就屙,一点都不迟误啊……”
三人更加利诱。
有福洗洁净脸和手,先去拿小碗调了小半碗米糊糊,还刮了小半个的一半的蛋黄末在内里,混好了才端了回屋。
这一背桑叶实在是重,连顾成仁都是在几个孩子的帮忙下,才胜利站起来的。
听到顾有望的哭声,有福就吃紧说道:“呀!阿弟醒了。三婶我去看看。”说着,就跑了出去。
顾李氏松了一口气,笑道:“这我就放心了,我还怕桑叶不敷吃呢。这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天了,如果到最后桑叶不敷吃,影响到收成,那可就太不划算了。”
顾成仁皱眉,看看中间的桑树,又看着有福问道:“芽孢?芽孢那么小,接上去能活吗?”
徐闲则帮着把漏网的蚕捡到另一个簸箕内里,然后把簸箕端到一边,把最上面那一层的蚕网捏住,将簸箕内里的蚕沙和吃剩下的叶柄倒了,簸箕翻转扣下,用力的拍几下簸箕的后背,把内里残存的蚕沙和白灰都拍掉。
说话间,看到最早喂的那两个簸箕内里,桑叶已经被吃了差未几一半,更加的犯愁:“这些蚕一天比一天吃很多,家里头的桑叶只怕真的不敷喂啊。”
米糊糊喂到嘴里以后,顾有望顿时就不哭了。
有墨的神采看起来,要淡定很多。
“能活的。”有福用力的点点头,接着又道:“不过现在不能接,要比及来岁开春,在桑树发新芽之前,把这棵桑树枝条上的芽孢接上去,谨慎一些,能接活的。”
说着,还悄悄的摸了摸顾有望的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