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了。”
一部一百五十两,手里另有一部,再写一部,就是三部,那就是四百五十两!
两人眼神交换了一下,穆钰兰干脆不说话了,全权交给宇文珲做主,要不是他在,今儿还真就一百五十两给卖了,她还感觉挺美。
想想都感觉幸亏慌,不得不承认,这个年代,她还得进一步学习和体味。
不过穆钰兰没急着去买药,倒是发起先写第三部戏本子,毕竟她已经收了人家的银子,她得对本身这第一桶金卖力。
好一会儿,劈面三人终究商讨结束,乔爷笑问道,“穆女人,如果你能再口述出一部如许的戏本子,一部,我给你一百五十两,如何?”
“倒是个孝敬的女人。”高班主点了点头道,“镇子上的药材不比斌城,我们派人陪你去药铺,固然买上好的药材,不敷的,我们给你就是。”
穆钰兰打动了,不提双河村明里暗里帮忙她和穆老四的村民,就是这才见一面的陌生人,都会对她伸出援助之手,为啥穆家就阿谁德行?说穆家是渣亲,都欺侮了渣这个字眼。
这个年代的戏,多是面向权贵的,穆钰兰和宇文珲几次点窜,最后终究把第三部戏本子完工,报告的是才子才子的故事,底子没有歌功颂德的半点影子。
五部就是七百五十两,那穆老四的腿就有救了!
屋子内再次沉寂下来,乔爷和两位班主严厉起来,再次停止了会商,穆钰兰有些慌,看向宇文珲,对方还平静的喝着茶。
好的戏本子,值这个价了,若在戏精会上出彩,这个价儿都算少的。
乔爷又将之前那男人叫出去,“取五张百两银票,八张五十两银票,一百两现银,等等你把活计交给旁人,陪穆女人去药铺。”
穆钰兰内心一喜,本来她的运气在这里!
“曾经在长京,鄙人听闻一个戏本子,卖到万两银子的天价,还抢破了头。”宇文珲很有深意的问道,“各位觉得,万两银子的戏本子,和这部戏本子比,如何?”
穆钰兰好想说,一百五十两就一百五十两,但是宇文珲是在帮她,她不能拆台。
三人一边研讨一边试唱,穆钰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看他们,待到面前的茶水都凉了,乔爷大声道,“来人!”
“啊?有那么较着么?”穆钰兰揣摩了一下本身刚才的那些话,“那好吧,我再想想。”
“晓得了,乔爷。”男人在内里模糊闻声内里的说话,才知不普通的人不是王公子,而是这个不起眼的小女人,“穆女人放心,斌城里,小的最熟,有甚么需求固然叮咛。”
“爹是在地里做农活的时候,摔了双腿,家里没银子,迟误了医治。”穆钰兰一向感觉穆老四就是个悲惨的故事,说的时候情到深处,还吸了吸鼻子,“镇子上的郎中说,再担搁下去,我爹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无法之下,得王公子提示,才要写戏本子,碰碰运气。”
并且,这个年代重视孝道,对于孝敬的人,外人都会多恭敬三分,以是宇文珲一点都不担忧透了穆钰兰的底儿,相反这也是个筹马。
“这……”乔爷眯着眼看宇文珲,问道,“王公子觉得,我们该给个甚么代价?”
乔爷看向两位班主,忽而笑道,“看来王公子是猜道我们的企图了!”又转头看向宇文珲,“实不相瞒,长京将召开五年一度的戏精会,我们不日将前去长京插手,正急需好的新戏本,穆女人的才情,我们领教了,这戏本籽实话实说,如果获得了好名次,今后收益不敢妄断,王公子是个懂行的,出多少银子肯卖戏本子,固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