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人。”穆家属长上前两步,哼道,“穆兰花常日里刁钻得很,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刚才所言毫无逻辑,还请大人明断。”
堂上眼看着快靠近序幕之际,堂别传来沉闷有力的敲鼓声。那鼓换新的了。
“咚!咚!咚!”
“!”
“此话有理。”府衙大人却一个眼神都没给穆长顺,又道,“念及穆家属长上了年纪,打五大板子,剩下十大板就由着年青人来替!”
府衙大人看看讼纸,穆家不承认罪名,但刚才说漏了嘴,穆老四的腿是因为救治不及时才残废的,而穆长顺说本身就在一旁亲眼所见,没有管,的确有用心伤害的怀疑,再加上穆家属长贿赂,定案也不是不成以,但如果再有些证据就更完美了。
说前面的时候,穆长顺还松了口气,想着五个板子也不错了,成果听完府衙大人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死,顿时感觉本身屁股火辣辣的疼。
“大人冤枉啊……”
“大人冤枉,都是他们父女想欺诈我们财帛,以此谗谄小的,穆老四的腿是他在地里本身摔的,时候长了没人发明才残废的,穆兰花昨儿本身撞了树,可没人逼她。”哐当一声,穆长顺重重的磕了个响头,“请大报酬小的们做主啊!”
两侧的衙役立即上前履行号令,顿时穆家三人另有穆钰兰父女都傻眼了,刚还唇枪舌剑,这会儿因为一小块儿碎银子的贿赂,让府衙大人起火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作死?
“你不是说我爹摔时候长没人管么?你咋在中间?”
穆长顺一个大男人,感觉被个小丫头耍了,肝火中烧,爬起来想揪住穆钰兰出气,只听“啪”一声响,府衙大人大声喝道,“猖獗!”
上座的府衙大人转头看向穆钰兰父女,“你们可另有话要说?”
穆钰兰嘲笑,横道,“你扯谎,我爹说是摔山坡的!穆长顺,你欺负人别过分度!”
“过分的是你们!”
穆家属长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穆长顺回过神来,跪地要求道,“大人恕罪啊!族长年纪大了,打不得啊!”
“我就是用心诈穆长顺说实话!”穆钰兰转头用心道,“这不是让你们说了实话么?到底是山坡还是水沟,讼纸写得清楚!”
穆刘氏吓得脸都白了,跪在堂前也不敢告饶,只冷静的堕泪说冤枉,另有空拿眼刀子刮穆钰兰父女。
府衙大人猛一拍惊堂木,喝道,“将堂外喊冤的人带出去!”
“邢家?”府衙大人看过讼纸,问道,“你有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