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甩了甩头,拍着额头,这些题目越想越头痛。简朴活着多好,就像现在,无忧无虑做做大族公子少爷。
“不错,听详细的。”韩枫笑了笑,感慨道:“小小兰陵县城,内里倒是鱼龙稠浊,水怕是深着呢。”
韩五见自家少爷皱眉深思,也不敢打搅,在一旁等待,见街道旁有家茶社,轻声问道:“少爷,您走累了,要不坐下安息会儿,喝杯茶水?”
正在此时,茶社旁传来凄厉的哭喊声,听的韩枫直皱眉头。昂首望去,只见两个仆人拥戴着一锦衣瘦子在殴打菜农。
韩五深思半晌,回道:“提起富朱紫家,就得说城西之地,能把宅子买在城西河外的人家,不是富人就是朱紫。但兰陵县还住着几位大人,此中一名是皇亲国戚,本家姓杨,是前朝后辈子孙;另一家就得数司徒大人家,听闻,司徒大人曾为太子的先生,身份贵可高贵了,因太子的事,最后才去官归隐在兰陵县。”
韩五难堪一笑,道:“少爷,父亲常骂小的,说不学无术,整天游手好闲,尽干些缺德的玩意儿,就是兰陵街上的一条赖皮狗。”
“少爷是做大事的人,小的不想总呆在兰陵县,想跟从少爷四周逛逛,多学点东西,长长见地,好为少爷效力。”
“少爷,您筹算去那边玩耍?”韩五小声问道。
“小的明白,定不让少爷绝望。”韩五脸上寂然,恭敬回道。
韩五停了停,又持续道:“城外有张员外和陈员外,本来是商贾出身,因后辈后辈在外为官,倒成了香喷喷,身份一下涨了上去;城内的话,就得我们韩家以及陈、宋、罗四大商贾家属,虽是商贾家,却把持了全部兰陵县城八九成的买卖,天然也算的上富朱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