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你干啥让霖子替你上船埠的工,既然霖子去了船埠,你不得替他做木活?不会也得学!还想着美事不成?!”许父拿起木棍在许元的身上狠狠打了一棍,一板一眼的教着许元。
贺澜实在也很猎奇刘婶子究竟做的甚么筹算,就算真的有甚么筹算,许家也没钱,以是她才会猎奇。
贺澜展了展筋骨,将绣好的牡丹绣搁在绣篮里,复而出了屋,只见许父拉着许元在院子外的棚子下做木具。
刘婶子奇怪的哼笑了一声:“我这可有件大事儿,你如果不肯听就罢了,行了,那我归去了。”
小杨氏顿了几秒,不晓得如何答复,总不能说还睡着罢,她讪讪回了一句:“在屋里头陪俊子呢。”
不一会,屋里就传出来许元的抱怨声:“爹,你这是干啥,我在睡会,睡会!”
“在屋里头呢。”看杨氏的模样,保准是刘婶子与她说了甚么功德,不然也不会这么变态。
天气微微亮起了一截,蒙蒙雾气下,她认出了那人是村庄里的赵婶子,住在离许家的不远处,是个急脾气,虽说常常能与杨氏吵起来,但也老是与杨氏一起出去处事。
刘婶子见状,不由的替贺澜出头:“是我让老二媳妇催的,不然你想让我等几时?!从速的!”
贺澜远远的瞧着,小杨氏一样站在灶房门口偷偷看了一眼,见自家相公被打,心中抽抽的疼,朝着许父道:“公爹,饭好了,我们先用饭罢。”
贺澜默了几秒,战事?不会打到灵浦村吧……说了这么半天,也不晓得刘婶子找杨氏有何事情。且不说刘婶子的话可不成信,一多量将士,少说几千人,把灵浦村的人头全加起来,也不过就是一千人,灵浦村哪有那么多处所供他们住。
“你找我能有啥事?我还没绣出来了,要不你先去。”杨氏冷哼哼的说着,刘婶子过段光阴就会来找她,不过是找她一起去卖绣品,还能有甚么大事。
杨氏追着刘婶子出去后,好久没有返来。
有许父在,想必许元也不会太好过。
灵浦村的人家,只要不是穷的没法过日子,或是脑筋傻了,决计不会将女儿嫁进许家来,许奇又是个好吃懒做的人,除了生得一副好皮相,再没其他用处。
“你!”杨氏气急,眼睛瞪得浑圆,内心倒是格登格登的,也有些猎奇刘婶子说的大事究竟是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