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婶儿,费事你收起满脸的假笑,我看着瘆得慌。”顾夜绕开她,走到爷爷身边站定了,才又道,“你让我想到一句鄙谚‘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美意!’”
他微微一侧身,躲过了顾乔过来接斧子的手。他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不消,如许的活儿我早就干惯了的!就不劳烦七叔了!”
刘氏听到她的声音,猛地回身畴昔,看她的眼神跟看银子一样炽热。堆起笑,刘氏放柔了声音,装出慈爱的神采:“叶儿啊,这是到哪儿忙活去了?五叔,你也真是的,让两个孩子忙得脚不沾地,本身却在屋里享清福。你这是过继孙子呢,还是找人服侍你呢?”
如果在两个月之前,顾乔拿出这番作态的话,顾茗还会有一丝丝的打动。但是,经历了他把mm卖掉,又因不肯给人当继子,把儿子推出来过继给别人的过后,顾茗对这个爹完整不报但愿了。
听她这么一说,顾乔再也端不住了。是啊!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分开这穷乡僻壤,成为地隧道道的城里人。当初,他就差了那么一步,就完成本身的抱负。但是被苗氏那贱人给毁了!现在,就让那死丫头来了偿吧!!
刘氏悄悄咬了咬后槽牙,嘴角抽搐了几下。她收起笑,用力挤了挤眼睛,取出一块脏得将近看不出原色的帕子,擦了擦眼角,打起了苦情牌:
“五叔,谁忏悔了,这都是你说的。侄儿可一个字都没提呢!”顾乔一听,“宗族”都请出来了,他哪还敢多说一句话?
“给钱!!二百两银子,一文都不能少!!”刘氏此时已经被财帛蒙蔽了双眼,狮子大开口道。
刘氏眼中闪着暴虐的光,死死地盯住顾夜,仿佛一条乘机而动的毒蛇:“山上的野狼,咋不把你这贱丫头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