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甚么只看过刘之昆的比试,当我们是三岁小孩普通好骗?”
望星峰的弟子们攻了上来,从剑光起到剑光落,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但天赐却已在脑海中,将见到的沉土剑诀全数推演了一遍。
“砰”。
只要脱手的不是望星峰长老与仙师,而是年青的弟子,就不算突破端方,段锋也就不会插手。
但段锋毕竟是大长老,代表着流苏阁的律法和严肃,就算想要废掉天赐,也必须按律履行。
俄然,气愤的声音从人群中吼出:“你为甚么会我望星峰的奔雷剑诀?”
但他另有无命诀,那是能够缔造古迹的功法。
“你门下弟子都被淘汰,不必下台自取其辱了!”段锋话中带刺,他常日里对这个狂傲的七长老也是有些不满,现在逮到机遇,也是免不了要讽刺一番。
在他身后跟着的,恰是望星峰大弟子赵浩然。
望星峰的弟子会聚在一起,暴怒的他们纷繁挥动起拳头,就像冲要上擂台。大长老段锋眉头舒展,蓦地踏前一步,庞大的威压轰然一震,让望星峰的弟子不敢轻举妄动。
天赐悄悄吸了一口气,在近百人的围攻陷,他仿佛胸有成竹,动也不动,入云峰三大弟子发挥过的剑诀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天赋,真的是千年难遇的天赋。”入云峰一名仙师紧皱着眉头,沉声道,“这是道然和道尘方才发挥过的剑诀,他的确是看了一眼就贯穿了。并且他毫不是有样学样,他是真的贯穿了沉土剑诀的核心!不然,又怎会完成的天衣无缝?”
当下,流苏阁内暗潮涌动,朝阳峰暗中纠集诸脉,企图逼退掌门云中鹤。段锋和赵上善是同一阵营的人,都是朝阳峰的联盟,而林逸的夕照峰明显和他们不是一起,趁这机遇废掉天赐,也是撤除了一个隐患。
“信口开河!你必然是偷偷潜入望星峰,窥测我脉弟子练剑!”
听到大长老的话,赵浩然俄然大声道:“莫非我望星峰剑法被偷学,连个说法都不能讨吗?”
赵上善等着无命诀的呈现,也是在等着古迹的呈现。
“铛……铛……铛”。
从赵上善的眼神中,段锋读出了他的心机。
“都给我闭嘴!”一声怒喝自不远处传来。
“说法是能够讨得,”段锋想了想,俄然暴露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你能够找天赐讨说法,这是弟子间的恩仇;但七长老只能找林逸讨说法,这是望星峰和夕照峰间的恩仇。按端方,望星峰长老无权措置夕照峰弟子。”
看到弟子们有些畏缩,赵上善哼了一声,淡淡道:“你们一起上!我们是来讨说法,又不是来厮杀。只要天赐敢动杀机,我必会脱手!谁能制住天赐,我便赏他一颗五阶混元丹!”
“好小子!”冷眼旁观的段锋俄然吼怒一声,眼睛瞪着天赐,就像要将天赐生吞活剥普通。
段锋冷哼一声,道:“这场比试,是道尘输了。七长老有甚么要说的吗?”
台下的望星峰弟子们各各横眉瞋目,林书南固然心中打怵,但却没有表示出一丝畏缩。
赵上善眯着眼睛,和段锋目光交汇。
天赐站在擂台上,手中的木剑环绕着淡紫色的雷光。
云中鹤曾说过,若天赐再要动用无命诀,可将他当场措置。只要看到无命诀,他会毫不踌躇地脱手击杀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