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炮生在大富之家,从小跟他爹一样混蛋,长大后费钱当了差人,而后欺诈讹诈又高低办理,凑趣县长,当上警局局长。阿谁国府县长和他一样,也不是东西,横征暴敛。马大炮鞍前马后,也让自家又发了大财。鬼子打过来,马大炮带领差人站在城门列队驱逐,还捐款捐物。
马大炮不会兵戈,但只要给鬼子办别的事,还是让小林龟山对劲。第二天上午,马大炮站在城头之上,看着亲信押运粮食赶往封闭线工地,不由哼起曲调:“我坐在城头观山景——”
炮楼里的鬼子二狗子也往外冲。游击队掷弹筒接踵开仗,爆炸声吓得二狗子双腿发软,睡在据点墙表里的民夫吓得伸直着身材,随时筹办逃窜,不敢再睡觉。持续折腾,鬼子二狗子都哈欠连天,民夫们也困乏地睁不开眼,干活慢了下来。
但他又向小林龟山建议,不能只是怀柔,那些老百姓,就不能给好神采,必须立下端方,不准民夫再逃窜,不然被视为抗日分子,妻儿长幼都要被活埋。
小野龟山极度愁闷,又深深悔怨不该招惹游击队,应当把十一颗人头放下来,向游击队逞强。事到现在,已骑虎难下,只能硬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