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炊事班照顾伤员,收殓捐躯兵士尸体,栓子带二排、三排紧紧跟上。
已有五六名兵士倒地捐躯,六子嘴角也冒出了血。他用尽最后力量,拧开手榴弹,拉下铁环,向前只扔出一米,便落空了知觉。
栓子跑到六子面前,双手抱住六子肩膀,揽在怀里,大声喊着:“六子,六子——”
“好。”赵鹏举已撒腿往东跑去。二班、三班兵士全都跟上。
“追,不报此仇,誓不为人!”栓子已恨的咬牙切齿。不止六子,另有别的七名兵士,必须给他们报仇。
二柱忍着伤口的疼,答复:“往东,估计是去通衢。”
赵鹏举撩开两条长腿,跑在前面,碰到山坡,担忧鬼子埋伏,还加快跑。跑的越快,枪弹越难打中。不过,他还要时不时地停下,趴在地上,看有没有鬼子足迹。鬼子的翻毛皮鞋轻易留下混乱的足迹,追到东面路上,赵鹏举已经鉴定,这伙鬼子向昌隆据点撤退。
张佑德点头,拔脱手榴弹,拧开盖,用力喘口气,拉下拉环,奋力向下扔了下去。手榴弹在空中飞了一会,爆炸开来。借助爆炸的亮光,栓仔细心看了一眼,山坡下没有鬼子,他命令往下走。
迈太小石头,绕过大石头,另有混乱的草,半人高的小树,加上山坡峻峭,石头接连摔了两个跟头,但因为担忧六子和一班安危,也顾不上疼,爬起来,接着往下走。
间隔远,栓子听不清,和石头加快脚步,跑到山谷。打了一阵,最后只剩下二柱和两个兵士,还都负伤,艰巨地爬了返来。
手榴弹爆炸的光照亮了夜空,也让栓子和赵鹏举蓦地心惊肉跳:仇敌从北山上摸上来了!
石头赶了上来,顶替栓子走在前面。
赵大富和泥蛋很快返来,陈述说,两边都没发明敌情。栓子皱起眉头,看来鬼子想从北面偷袭间谍连,不巧赶上了一班。而一班很能够全数捐躯,他手握长枪,带二班、三班先去北面摸清环境,赵鹏举带二排、三排在前面跟上。
“其别人呢?”栓子焦急地问。
“从速包扎!”栓子说完,又仓促跑归去。二排、三排又持续找到其他兵士,几近都没了气味。
赵鹏举蹲下,摸索着取下水壶,给六子灌了一口水。六子身材微微动了一下,艰巨地抬开端,又艰巨地展开眼。栓子已查抄过伤口,三个弹孔,两处打在肚子上,一处应当打在肺部,身子下的血已经渗入棉衣,流在地上。
“带了,全带着呢!”赵鹏举答复。
“嘿嘿——”六子竟然笑了:“别难过,俺杀了五个鬼子,还吃了一顿肉包子,真香,值了。”
二柱哇地哭开了:“排长捐躯了,鬼子跑了。”
“报仇!”赵鹏举忽地站起来:“二班、三班,跟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