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梓飞受伤的眼神望着她,低柔的声音问道,“暖暖,你还爱着莫仲晖吧?即便他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你内心仍然还爱着他。”
走着走着也不晓得从那里冒出来一个醉汉,一把抓住了安暖的手臂,醉醺醺的说着,“小女人,这么冷的天没人陪,要不跟哥哥回家,哥哥陪你睡觉。”
江城的夏季,夜晚最低气温可达零下十度。
只是,她仿佛低估了常梓飞的对峙和毅力。
直到车子停在了公寓楼下,她才刹时复苏。
话说到这份上,安暖感觉也该说清楚了。
说完她就想下车,常梓飞却落了锁。
那晚,常梓飞就这么陪她干等着,等了足足一个小时,安暖才上了车。
“暖暖,你还是下去跟他把话说清楚吧,每天在车里过夜,也挺不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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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你今后总要找小我结婚过日子,为甚么就不能挑选我呢?我不在乎你的畴昔,会一向对你好,你试着接管我好吗?”
“好了好了,不说他了。”常梓飞轻拍着她的肩膀,让她沉着下来。
安暖深吸了口气,冷冷的回道,“不费事你了,我本身能够回家。”
他终究火了,夜色里只听到他歇斯底里的吼怒声,“安暖,到底要我如何做你才对劲,我是常梓飞,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常梓飞,不是好人。我晓得你没体例接管我的豪情,可你就当我是你哥,是你的朋友行吗?”
这天早晨她放工回家,罗晓燕恰好放假在家,买了夜宵在等她。
“暖暖,明天内里风大,很冷,我送你回家,我的车就停在前面。”
常梓飞取了车,就这么缓缓的跟在她身后。
明天内里还飘着雪花,早晨十点,安暖全部武装走到车站,如许的气候街上已经很少有人走动,显得非常的冷僻。
安暖微微抿了抿唇,低低的说道,“已经说过了,他甚么都听不出来。随他去吧,总有一天他会放弃的。”
安暖在北风中瑟瑟颤栗,可她的语气却非常的果断,“常梓飞,你的呈现已经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我想要和畴昔说再见,不想再见之前的任何人。我求你不要再来找我,行吗?”
她看到他受伤的眼神,这个天下上,她最不忍伤害的人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