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这是那里,四周荒凉一片,连星光都显得比别处清冷。
秦归明的视野落在她脸上时,愣住了。
“你敢!”他抹了把鼻血,面色扭曲地又朝她挥起了手掌。
顾倾颜摔在坚固的木板上,痛得一身骨头像要裂开了。
秦归明眸子眯了眯,手掌渐渐放下来:“想激我?我还留着你有大用呢。”
她在大帐中,身下是一席冰冷的草席,席下是胡乱拼在一起的木板。帐中燃着一盏油灯,豆大的灯火在风里摇摇摆晃。
“这东西会让你越来越媚,最后成一个媚娃儿。”秦归明握紧了她的手腕,残暴地说道:“死也是死在男人的帐中!”
“让她出来。”秦归明愤怒的声声响起。
不但鲜艳,还娇媚,有种说不出来的、动听心魄的魅意。
“你无耻!”
顾倾颜也爬了起来,步子盘跚地往外走。从桌前走过期,她看向了桌上的茶碗,猛地抄起来,狠狠砸碎,捡了块碎片,握在手里往外走去。
顾倾颜看向前不远处的空位,两个mm和那三个丫头都跪在那边,方庭被捆着双手吊在木桩上,身上打的是不见半点好肉。她快步畴昔,用手里的碎瓷片用力割着绳索。
“小颜儿最好和顺一点,像之前一样。”秦归明抖了抖袖子,暴露一截冷白的手腕,一条腿跪上来,压住了顾倾颜的腿,削瘦的身子渐渐俯低,手掌落在她的发上,悄悄地抚挲了起来:“你如果肯听话,乖一点,我就不计算你跟过别的男人,奉侍好我,我好好待你。”
再醒来时,已是天气乌黑。
顾倾颜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她想到了几十年前宫中阿谁美艳不成方物的良妃……
许小雁把手里一向捧着的那盏茶举了起来。
顾倾颜举高了下巴,倔强地看着他,“打啊,打死我。”
“你说这个?”秦归明拉起她的手腕,抓起她的袖口猛地用力,直接把袖子撕成了两片,暴露她白净莹润的手臂,那道红色明丽的细线闯进了秦归明的眼里。
“我要去见她们。”顾倾颜站起来,捂着发痛的胳膊往外走。
顾倾颜举起了碎瓷片抵在本身的喉咙处,清斥道:“退下,不然我现在就死。”
许小雁立马吓得缩起了肩,还是端着那盏茶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顾倾颜还是恨恨地瞪着他,面上满是嘲笑。
顾倾颜只感遭到一阵热诚,拼尽了力量,猛地昂首往他脑袋上撞。
“我不会让他得逞。”顾倾颜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