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不知廉耻。”秦归明双指用劲,死死掐紧顾倾颜的脖子。
“如何逃?方大哥伤成如许。”赵阿姑抹了把眼泪,转过甚看向躺在帐篷一边的许小雁,悲伤地说道:“我也不想把小雁留在这里,死无葬身之地。”
“你会求我的。”秦归明咧咧嘴角,一副已经赢了天下的笑容:“封宴也会来求我。”
方庭身高近九尺,结实得很,他躺在这儿,秦归明连拖都拖不动他。一只手不可,他恼火地两只手来拖,见还拖不动,顿时气急废弛,回身就去寻刀,要杀了方庭。
三mm惊醒了,吓得一个劲地颤栗,连连往顾倾颜的怀里钻。
秦归明身子震了震,面庞扭曲地看向她:“那是他被骗了。”
不晓得过了多久,他俄然看向顾倾颜的手腕,问道:“是封宴中过月殒?”
顾倾颜死死盯着他,不出声。
秦归明被她撞得人今后猛地一仰,差点栽在地上。
如瑛一头栽在地上,一阵眼冒金星。
“你还真不要脸。”秦归明嘲笑着,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恶狠狠地推着她往帐篷一角走:“我没想到,你现在竟变成了一个荡妇。”
“你!”秦归明又扬起了手掌。
顾倾颜把手往身后藏了藏。
“秦大人,你又想干甚么?我们王妃是女子,经不过你三番几次的摧辱殴打。”如瑛伸着双手挡着秦归明。
“你的月殒之泉是莹蓝色对不对?”秦归明朝她走近,勾引道:“与我是一对,我活着你就能活,我死你就得死,你说说我们两个是不是天生必定的缘分。”
“滚!”秦归明一把揪住如瑛的发髻,狠狠往地上推去。
“你的资质,能做到三四品的文臣,已是你的极致。你气度狭小,目光短浅,就连不择手腕四个字都做不到像别人普通极致。就凭你,你竟还想节制蛊师为你所用?只怕他正在偷偷嘲笑你!”顾倾颜见他有所松动,立即趁热打铁。
“只要我们两个了。”顾倾颜目送着她们四个出去,小声说道:“秦归明,我晓得你想做甚么,可我们现在身上太脏了,你也不想在我这浑身血浑身泥的身上讨到高兴吧。”
“凭甚么?嗯?凭你贱、凭你坏、凭你暴虐不是人?”顾倾颜抚了抚脖子,不客气地讽刺道。
“顾倾颜,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秦归明抹了把血,大步过来,抓着她的胳膊就想往那张木头搭的小榻上推。此时方庭躺在上面,正存亡未卜。秦归明恼火地上前去,抓起方庭的脚想把他给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