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发言,不要脱手动脚。”封宴的声声响了起来。
这么奇怪的夜姬,他说弄到手就弄到手了,祈容临回药王山,他说找到就找到了。
白诗婧绑架了顾倾颜,不但没受罚,现在竟然还光亮正大到药王山来了!
“在驯鸟,就是那只夜姬。商大人买返来不到两个月,还没驯好。”如瑛笑着说道。
顾倾颜笑了笑,拉着他的手说道:“我晓得了,白女人你起来吧,且先住下,不要拘束。”
二楼小厅里,白诗婧抱着封宴的腿,正仰着头哭得梨花带雨。
“王爷……”白诗婧眼睛一亮,但很快又胆怯地看向了封宴。
“先瞧瞧去。”顾倾颜点头。上回见到白诗婧她还在密牢里,现在能出来了,是不是她的蛊解了?
如果她迟早要死,何必让他为了她把跟从身边多年的部下都获咎了呢?
“真有劲。”顾倾颜说道。
顾倾颜揉了揉胳膊,渐渐起家走向了窗子。
“颜儿。”封宴一眼瞥到了顾倾颜,从速拉开了白诗婧的手。
“我去瞧瞧。”她小声说道。
“你从哪儿弄来的?”顾倾颜问道。
顾倾颜脚步缓了缓,俄然间心口模糊地发烫起来。
夜姬支楞起来了,张大了嘴,眸子骨碌骨碌地转,脖子也渐渐伸长。
“王妃醒了。”如瑛出去了,过来替她挽起了帐幔。
“小祖宗你快放手,它的毛都要被你揪光了。”商子昂愁眉苦脸地盯着夜姬看。
到了楼下,她正欲踏下台阶,便听到了哭泣的哭声。
“她来何为么?”顾倾颜迷惑地问道。
封宴从门里出来,只见顾倾颜一身青衣,举着竹青色的伞,仿佛一枚翠色的叶子,飘到了烟雨当中。她轻巧到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了。
“王爷,小女已经嫁给了王爷,求王爷不幸不幸小女,就让小女留在王爷身边。小女愿为奴为婢,服侍王爷。世道如此艰巨,你若逐走了小女,小女还能去哪儿呢。”
“来人,把白蜜斯带下去。”封宴立即过来扶住了顾倾颜,小声解释道:“颜儿,她体内蛊毒方解,祈容临接她过来疗养一段光阴。”
“小祖宗诶,这只鸟你晓得要多少金子吗?整整三万金!”商子昂视若珍宝般地捧着鸟,快步往前走:“把你朝着掉都赔不起。”
“你这位大姐夫,有点本领。”封宴沉声道。
“用了早膳再去吧。”如瑛赶紧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