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这么说,章仁青自是不好再多诘问,沉沉地叹了口气道:“月老板自小就有哮症,许是近些天辛苦了些,引出了病来。”
“报案?”章仁青拧了下眉头,“甚么人报的案?”
“就我生辰那天,那会儿大人你恰好离京办差去了。”
“使不得啊!”章仁青站起家来,深躬下去,“大人您不幸不幸月老板,这入了棺再见天,灵魂难安啊!如果让月老板的那些戏迷晓得了,您……”
“没有。”夏初闷闷地说道:“从管阳返来以后就一向没见着他,估计是忙着婚事走不开。归正就是份小礼,给不给也不迟误吃穿。”
蒋熙元一听是她生辰那天,顿时便想到了她墙上的那幅画,随即明白了过来,含着点酸味儿道:“是跟黄公子?你俩倒很有兴趣,生辰听戏。”
“你?”蒋熙元讶异地瞧着夏初,“不记得你爱听戏啊,甚么时候看的?”
夏初还要劝说章仁青,蒋熙元却俄然拦住了她的话,看了看章仁青,慢悠悠地说道:“行了,我晓得你的顾虑,也不必扯这么多借口。德方班这刚接了宫里的事由月筱红就俄然死了。如果病死倒也没话说,但如果命案,你们一个梨园子怕是担不起诘问。”蒋熙元叩了叩桌面,“你先起来。”
章仁青一听就有点焦炙,“大人,德方班给月老板办丧停了戏,这得等发丧了才好再开戏,人不埋如何办?这另有几十口儿就等着用饭呢。大人您给句话,这报案之人倒底是谁,莫不是甚么瞎了心的同业用心要给我们德方班添恶心吧?”
夏月朔听这话,不由问道:“那也就是说,章管事也感觉月筱红死的蹊跷?”
“四月三十,那天我和程班主都在泰广楼,因为宫里的安公公要与我们定下入宫的日子。从泰广楼返来以后我把筹办要入宫的人召在一起说了说,让他们经心筹办着,别坏了事。说完以后就让他们散了,那就是我最后见到月老板。”章仁青一五一十地说道。
“那,发明月筱红死了以后你们就直领受尸入殓了?没找大夫来看看究竟是何原因?”
“章管事,我们明天来是因为府衙接到了报案,说月筱红的死或有蹊跷,以是过来问一问。”
蒋熙元笑了一声,“你倒当月筱红是小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