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暖和一笑,目光清浅而果断:“我信赖殿下,必然能认出我。”
王嘉转回身,朝火堆中扔了几根干树枝,火花噼啪,像是他闪动的笑声:“还好不是我,不然都不知如何面对殿下了。”
“还好,幸亏不是你,”阿狸说完,便感觉这句话说得有些难堪,赶紧解释道,“我的意义是,实在我喜好上醒之,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那次得救的经历。他的背,很暖和,像我父亲一样。如果,如果不是他,那我这么多年的爱恋,岂不是一场荒唐?”说完,阿狸又自嘲地一笑,“我穿好了。”
“灿若,你是……”阿狸揉着额头,目光似画笔,一笔一笔,细细地刻画过王嘉的眉眼,终究,她看望着问,“你是小胖?”阿谁幼年时同她玩过一段时候后,俄然消逝了的小瘦子。
阿狸再醒来,已是在一处山洞,身下垫着坚固的干草和嫩枝,湿衣服搭在一边的篝火旁烘烤着。
霹雷,又是一声巨雷。
阿狸生硬地转头。
为了避嫌,她转对洞口,洞外大雨瓢泼,如银河倾泻。
阿狸:“……”
“可若我一向认不出,你就永久不奉告我了?”阿狸不解,莫非说聪明的人设法都这么难以了解?
“殿下为何这般问。”王嘉背对着阿狸,声音纯洁。
这一望,倒是一个难堪。
阿狸把换下来的中衣另有小衣裹着搭在一旁的火堆旁,毕竟这类贴身的衣物要当着王嘉的面晾出来,还真是很难为情。
“不是我。”王嘉道。
霹雷!
山洞外一道闪电,紧接着响起巨雷。
王嘉仿佛正在考虑要不要把中衣脱下来一同烘干,因而乎,便是半脱不脱,春光乍泄的好时候。
王嘉一变态态,调子不再安静,尽是焦心与担忧:“阿狸,如何?身上有没有那里不舒畅?”
王嘉回身拿了一旁烘干的衣服递给阿狸,整张惨白的脸隐在不见火光的暗中当中。
闪电紫光中,有一浑身湿透的白衣人站立在洞口,眉眼弯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与王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