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话的声音都娇滴滴的:“几位爷,请进。”
“如何办?我好怕。”
“入夜了。”
小羽士还是不放心,手一抬,里正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小神仙,你另有甚么叮咛?”
虎子握着小羽士的手,眼睛发红,不晓得说甚么。秋娥直接就哭了,眼泪断线珍珠似地往下掉。
身后用剑指着小羽士的剑三和剑四惊诧。
那掌柜的“哎”了一声,含情脉脉地看了小羽士一眼,俄然“噗嗤”一声抿嘴一笑,那脸上竟飞起了一朵红云,然后送了个飞吻后,才风摆杨柳般地拜别。
见掌柜的扯着个兰花指就要往脸上摸来,小羽士不由打了个寒噤,内心暗道:“妈呀,这是个甚么东西?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女人。”
再磕了三个响头后,小羽士依依不舍的被剑三“押”上了马。马蹄声响,飞奔而去。
他这话一说,那六剑相互对视了一眼。
七人怔怔地对视了一眼,齐齐打了个寒噤。
小羽士“哎哟哎哟”地趴上马:“剑三,我去你的,跑那么快干吗?前面有鬼追你啊。小爷我又没骑过马,这腿磨得,哎哟,疼死我了。”
众乡亲齐齐看来。
小羽士嘲笑道:“奉告你个奥妙。从五年前起,师父为了让我体味情面,每天早晨都会派大头鬼来镇里转转,归去说给我听。”
他不得不这么做。
小羽士叹道:“你俩就别装了。虎子哥,你每天早晨抱着秋娥姐给你织的手帕睡觉,早晨做梦都在念她的名字。”
里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小羽士,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脸敏捷地变红。
小羽士长叹一声,内心尽是感慨:“秋娥姐,虎子哥,这几年来多谢你俩的照顾。”
这掌柜的明显是个男的,却穿戴身大红衣,手里拿着块绿手帕,跑来时,竟还带起了一阵香风。
“这有甚么?”小羽士说,然后他拍掌叫道:“各位乡亲,听我说。”
一行六骑进了县城。
小羽士想了想,一咬牙说道:“虎子哥,我走了以后,你就娶秋娥姐为妻吧!”
“天一,我是个孀妇,还带了个两岁的娃。我要嫁给虎子,虎子会被乡亲们骂死的。”秋娥低声说道。
“你不信,好,前天早晨你做了甚么?”
天字一号房。
承平县。
“秋娥姐,好几次虎子哥在你家屋后走来走去时,你都偷偷地开了后门。”
小羽士正色扫视一圈,双目间透出几分严肃:“我视秋蛾姐为亲姐,视虎子哥为亲哥,谁如勇敢对他俩说半句闲话,做半点错事。呵呵,等我返来了,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入夜了,鬼就要出没了。”
“你不信。好,我再说。你婆娘就骂你,你个软龟,再这么没用,老娘让你变成绿毛龟。我说的是不是?”
掌柜的赶紧迎了过来。
这“怕”字一说,六把长剑齐齐颤抖了一下,顿时小羽士“哎哟”一声惨叫。
以他为中间,他的身边盛开了一朵菊花,每片花瓣就是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
众乡亲大哗。
六剑对视一眼,齐齐点头:“好,脱光他,我们搜!”
小羽士冷哼一声:“我走了,你最高兴,今后这里就是你为大。你此人,我不信赖。”
身后剑三和剑四再忍不住,哈哈大笑。身前里正的脸由红变青,“哎呀”一声跪倒在地,抱着小羽士的脚哭道:“小神仙啊我的爷,求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