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私库没错,但私库中银钱出入都是有专人卖力记录的。有些开支,朕不想让旁人晓得。”慕容泓道。
“大胆的主子,竟然敢说朕好色?本日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少不得又得赏你一顿戒尺。”慕容泓睨着她道。
是夜, 长安在甘露殿值夜。
慕容泓红润的唇角一勾,道:“长安,朕昨夜做了个梦。”
“你不会先把它摘了?快过来,朕有话对你说。”慕容泓暖和道。
迎着他猜疑的目光,长安一横心:舍不得芝麻保不住西瓜!
慕容泓闻言,眼尾长睫一掀,光彩流转,拖长了鼻音:“嗯?”
长安忙道:“这可不是主子说的,这是书上说的。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有老婆则慕老婆,仕则慕君,不得於君则热中。陛下您看着主子竟然想起及笄的少女,可不就是知好色了么?”
嗯?话题为甚么俄然跳到了做梦上?管他做甚么梦呢,只要不持续跟她谈钱就好。
“陛下这是何意?”长安托着刀问。
这……没钱干吗跟她说?这局势的生长方向不对啊。
“钟羡?”慕容泓复又在椅子上坐下,问“他为何会给你银票?”
长安愣了一下,差点笑出声来,眉眼弯弯地问:“然后呢?”
“方才朕说朕手头紧时,你为何不拿出来?”慕容泓问。
她松了口气,将草药包摘下放在枕边,弓着腰跑到慕容泓腿边跪坐下来,笑眯着眸子问:“陛下,甚么事啊?”
本觉得本身顺着他的话说了,这瘦鸡就该罢休了,谁知他目光在长安脸上逡巡一番,忽问:“你本年多大了?”
“方才你不是还说朕是真龙天子,真龙天子梦见一条难等风雅之堂的本家,又怎能算是无稽之谈呢?说不定它恰是来提示朕,朕的榻下藏有玄机呢。”慕容泓道。
长安一脸忠心道:“陛下,主子这里还攒了几个月的月例钱,能顶事么?”
“长安。”慕容泓俄然开口唤她。
长安坐在墙角的地铺上,离他远远的。冷静察看他半晌,见他全部心机都在书上, 她便悄悄背过身去,从怀中摸出那张一百两的银票。
长安忙跟在背面问:“不知陛下做了甚么梦?”
又是这类语气,又是“有话对她说”?长安眸子子往殿内溜了一圈,发明那把乌黑锃亮的戒尺正插在插着孔雀尾羽的细颈瓷瓶里,离慕容泓起码三丈远。
咦?还说话了,这故事有点意义。
长安:“……”为甚么越听越像讲故事?
慕容泓抬高了嗓门学着那条龙慢吞吞道:“吾内急,汝有恭桶否?”
慕容泓顿了顿,俄然站起,越太长安背对着她道:“不必谢恩了。朕困了,服侍朕寝息。”
慕容泓道:“朕很活力,对它说‘你擅闯朕的寝殿,还敢问朕要恭桶,信不信朕砍了你’?”
长安:“……!”他这是要去看榻下有甚么东西?特么的不要啊!好好的童话故事如何一眨眼就变成了可骇故事!
“主子实在不忍心看着陛下这般冰清玉洁分歧凡俗的人物,竟然也为这黄白之物忧愁。陛下,您放心,主子固然只是个主子,但主子会卖力挣钱养家的,您卖力貌美如花就好。”长安忠心耿耿地握拳表态。
她从怀里取出那张一百两的银票,恭敬地递了上去。内心却在滴血:我的美女啊,我的小倌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