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一床极新的被褥过来。别的,上官贵君就交给你照看了,需求甚么,尽管叮咛下去,务必将他的身子调度过来。”
嘴角抽了抽,仰天无语的哀嚎一声,她能说些甚么,碰到这类变态的公公,她还能说些甚么。他下得了手,她可下不了手,特别对方还是一幅存亡不知的环境下。
俄然,远处吃紧忙忙跑来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的青衣小侍。
“是啊,老奴有秘制的神药,只要另有一口气在,就包管能在一天一夜内生龙活虎,与正凡人无异的。”
“是,奴侍遵旨。”
是比来没‘胃口’,还是玩腻了?
“返来,别去。”
他们听到甚么了?陛下要散去后宫?陛下要把没宠幸过的人谴散出去,还发送银两,妥当安排行处。
“陛下,如果您对上官贵君有兴趣的话,老奴早晨就将上官贵君送到您的床上……哎哟……”
悄悄的“嗯”了一声,摸了摸那惨白如纸的面庞,用刚拿来的被褥代替本来洗得发白那件,然后替他掖了掖被角,起家,上早朝去。
“朕最后再讲一次,把朕没有宠幸过的人十足送出宫去,只要他们情愿分开的,就谴散,给银两,送回家。”
这厮,会不会老胡涂,记错了?八千八百个,那还不得精尽而亡。搞不好,原主就是纵欲过分而亡的。
“这个,陛下有赐下名份的就有一千三百九十七人,没驰名份的有七千四百零三人。总的有八千八百人。”
说完,不再管那一脸震惊的古公公及小侍,迈开大腿就朝着金銮殿走去。
“陛,陛下,您有没有事,老奴错了,是老奴没有节制好速率。”
“上官贵君伤势太重,目前没法挪动。”
后宫内,有人欢乐有人愁。
别说古公公惊奇到了,就连一旁的小侍也缓缓停下脚步,一脸震惊。
“啊,陛下如何俄然问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