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夫,你说,朕该如何奖惩你,不如,就罚你喝了这杯酒吧。”
“臣等恭迎皇夫。”
划子微晃,白毛狐狸被惊醒,却不见杜若,仓猝四周张望。
女皇垂眸,与怀中杜若对视,俄然笑了:“成心机。”
杜若差点在女皇怀里惊翻到,然后感觉坐在别人怀里有失庄严,赶紧挣扎着起家,嘴里解释道:“我这是肥肉,肥肉。”
杜若只觉浑身炎热,这也不怪气候,怪是她衣服里用布条丰富地缠了胸,就算威胁她,她也不会承认,是这女皇目光聚焦在她身上,过分炽热。
“众位请起。”
天旋地转,就是这类感受,衣料摩挲,翻飞的白绫刹时支出袖里,冷傲四座。
皇夫,女皇陛下的夫君,是后宫之主。
但是,过了一会儿,一张薄唇悄悄靠近杜若的耳畔,抬高的声音有些柔媚:“皇夫的胸肌貌似很软,很弹。”
少年如墨的秀发束在头顶,嘴角微向上弯,不分性别的面庞,身上有着令人间男女折醉的清妙气质。
“杜若……这条河通往殷墟国皇宫,传闻殷墟国事个女尊男卑的国度,狐感觉你应当换身女装,狐跟着你,也更有些面子。”
铁链匡匡撞击台阶,杜若快步靠近女皇。
贵君,是指皇夫。
这皇夫……脚上有铁链?
……
一阵头晕,杜若栽倒了归去。
“尔等请起,驱逐皇夫!”
伏跪在地的世人身材发颤,额头排泄汗来。
女皇抱住杜若倒过来的身材,渐渐起家,高大的身影气势冷傲,如果不看他美到恍惚了男女边界的面孔,会觉得她是个矗立的男人,而她的法度却又有些娉婷的味道,是自小习舞,练就的一身气质,还是武功了得,轻功使他法度轻巧,如同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