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安闲在阵法里站累了,便席地而坐,手里拿着一把金色的钥匙,内心晓得这把钥匙是真的,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怕只怕,白凰夜酒徒之意不在酒,或许,白凰夜不在乎城主之印,那么,白凰夜在乎甚么呢?白凰夜会不会在他所谓的装着城主之印的藏宝箱四周布下圈套,等着他?
“没用的东西,自当丢弃。”姬安闲将假的一半城主之印放在地上,阖目,假寐。
恰是思疑白凰夜的企图,姬安闲才缓下了去殷墟国的路程,而恰好路过这座山,被不知天高地厚的匪贼拦路打劫,心中升腾起肝火,不消甚么算计,便斩草除根,毁灭了一窝匪贼。
又见姬安闲在阵法里,用言语逞强,芍离临时放下对灰衣人的猎奇,开口答复姬安闲:“我在你身后。”
“罢了,你不必晓得我在那边,今晚你就在此过夜,明日卯时,阵法主动消弭。你且记取,杜若,是我的人,今后,你不成再害她。”
几个时候后,太阳升起时,阵法主动消弭,姬安闲坐过的地上,孤零零地摆着那假的一半城主之印。
姬安闲静下来,红衣不动如山,喝道:“方才与我打斗的朋友在那边?”
芍离托着罗盘,冷冷隧道:“芍离。”
芍离确信山上没有杜若的踪迹,连那处山坡下,芍离都再去张望过,这才转移地点,下山去寻杜若。
本就记恨杜若偷袭他的那一针,然后杜若又弄脏了他的沐浴水,新仇宿恨,毒手一伸就把杜若摁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