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都是不要命的狠人,但也是死得最快的炮灰,劲矢贯体,血花飙现,惨呼声不断于耳,落空生命的躯体像石头普通滚落山下。
“放箭。”他探头往山下瞄了一眼,然后退后挥手。
荆秀站在山道口上大声厉喝,在杜律率二千山贼涌下雁荡山,登船渡湖的时候,埋没在湖边芦苇丛里的标兵已经以最快的速率禀报白无忌和燕小六,两人派快骑第一时候通报在安源山上参抚玩景的荆秀和留在横县忽悠周连山县令的赵胜公公。
“且容咱家卖个关子,到了地头就晓得了,嘻嘻。”赵胜公公笑靥如菊花,连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细缝儿。
躲在盾阵前面的矛兵紧握长矛,在军官的大声批示下,从大盾的凹槽处用力外捅,捅翻了一个又一个的山贼,而山贼前仆后继,前面的倒下了,前面的扑上,这类添油战术让他们支出了不小的伤亡代价。
统统山贼都被五百两银子的重赐给刺激到了,一个个像打了鸡血普通的冲动,挥动手中的兵器,嗷嗷呼啸着向山顶扑去。
“弓箭手呢,给我射箭,射箭。”杜律看着一具具的山贼尸身从山上滚落下来,气得脸都发绿了,咬牙切齿地呼吼。
“谢将军,周县令,且陪咱家去看一出好戏。”
“某鹰扬郎将荆秀,奉旨剿匪,尓等何人,想杀官造反吗?不怕诛九族吗?”
“谁砍下狗官的脑袋,赏银五百。”杜律大声呼喝,以此鼓励士气。
中军帅帐里,赵胜公公道陪着洛州府镇守谢天雄,县令周连山说话,一名小寺人出去,对着他私语几句,赵胜公公浅笑站起,捏着兰花指,笑容光辉如菊花。
周连山县令纠结半晌,没有跟上,而是调转马头回返县城,他没有跟从去看个究竟,但派了几个亲信亲信远远地跟在雄师队的后边。
而此时,安源山上的战役更加狠恶,山贼在支出三百多人的伤亡代价后,终究冲破了乌龟壳普通坚毅的盾阵,他们踩着火伴的尸身,一步一步地向前艰巨推动。
不知何时,五百羽林卫,一千荆氏护兵,一千五百洛州府兵已经在空位上调集结束,战旗飘荡,长矛如林,钢刀似雪,军容非常鼎盛。
不过为了制止把山贼吓破胆逃窜,他只是让护兵发射了一百支弩箭,干掉了近百贼后让弩手退下,盾牌兵顶前,矛兵在前面用二米多长的长矛捅人,时不时地用山石和滚木砸,给山贼形成弩箭已经用完,能够放心大胆打击的错觉。
在他的喝令下,二百多个山贼的弓箭手才华喘吁吁地靠前,选好站位后张弓射箭,因地形的启事,他们只能向上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