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见叶梅又调皮了,用胳膊肘撞撞,小声道:“女人,这里虽是凌云寺,主持倒是先帝的嫔妃呢。”
嫣儿绯红着脸颊,娇嗔道:“女人好无趣,本身巴巴来了凌云寺,却叫嫣儿去求姻缘,嫣儿只求平生跟随女人,别无他求!”
走完了回廊,进的正门,一股香气劈面而来。叶梅闭了眼睛细细嗅着,心道――这是甚么香,竟比香水味道还好闻。
小弟子端了两杯清茶,主持摆摆手,小弟子瞧瞧退出去了,临走还不忘关上门。
一起攀爬,叶梅早就干渴难耐了,也不推让,顺手拿了杯子饮了一口。
“你来了?”叶梅睁眼,瞧见一个四十岁多点的女子正盘腿在蒲团上坐了,手里拿着念珠,这么含混不清的问了一句。想必这位就是凌云寺的主持了,叶梅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女子虽上了年纪,因保养的好,少经风霜,唇红齿白,慈眉善目,倒是徐娘半老。
叶梅虽是个当代人,但生在当代,便想尝尝这卜卦之说灵不灵,随抬手从主持身边的签桶里随便抽了一支。嫣儿挤上来道:“主持,可否也赠一支签给嫣儿?”
主持接了二人所抽之签,本来宁静敦睦的脸上俄然起了些褶皱,仿佛轻风拂过的湖面普通。
“那好,在这边坐坐便去莫愁湖吧!”叶梅见嫣儿不去,也不好强求,只好这般说。
跟着面前比肩接踵的年青女子,叶梅和嫣儿也拾阶而上。攀爬了很多台阶,这才来到了凌云寺门口。叶梅擦擦汗水,气喘吁吁道:“想不到要来凌云寺还得走这么多台阶,面前的这些女子可真是情种,为了前路情缘,竟然情愿走这么远的路,爬这么多的台阶。都是人,那些男报酬甚么不来求一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