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含霜冒死压下发急,只要她咬住牙不承认,皇上就定不了她的罪。
宫中对妃嫔的奖惩体例有多种,此中笞刑又分五等,十下为一等,以此往上叠加,五等为笞刑中最重的奖惩,需笞杖五十下。
凌帝收回阵阵嘲笑:“还敢说无罪,怪朕对你屈打成招,姜氏,你倒打一耙的本领真是高超,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犯人被抓住那晚已经在冰魄和冷魂的鞠问下招认了,此时在皇上面前更不敢坦白。
凌帝挥挥手,那两个御前侍卫先把姜嫔放开了。
凌帝眉峰一挑:“哦,让他们出去!”
“朕就不信问不出你一句实话,你越狡赖遭到的奖惩就越严峻!”
“不管如何,她都是儿臣的亲娘啊,如果父皇要杀母嫔,就连川儿一起杀了吧。”颜烬雪像背书似的,毫不游移地说。
“你让开,这类毒妇不配当你的母亲,把你也给教坏了,她该死!”
看到姜含霜罪过被揭露的顷刻间,满脸惊骇的反应,已表白就是她干的。
“朕要杀了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毒妇!”凌帝怒不成遏,从御前侍卫身上拔出剑,挥动着向姜含霜冲过来。
凌帝厉声喝道:“姜含霜,从速照实招来,一个字也不准坦白!”
这个犯人是冰魄刚从关押地点带过来的,冰魄不便现身,便把犯人交给了两个羽林卫,此二人是羿凉宸的亲信。
金枝玉叶的娘娘若受完这五等笞刑,就会被打得半死不活,不成残废就算荣幸了。
两个御前侍卫上前,驾起姜嫔的胳膊,就要把她拖下去履行奖惩。
“不!陛下,您不能这么对臣妾……”姜含霜千万没想到会落得这么个悲惨的成果,她崩溃大哭。
凌帝心中一凛,不管如何,儿子还是很孝敬的。幸亏公主们没出事,为了儿子就留下姜含霜一条命。再者,没减弱姜家权势之前,姜含霜也不能死。
颜川穹这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上前抱住皇上的腿:“父皇,您别杀母妃,求求您饶了她……”
一个守门的御前侍卫跑出去:“启禀陛下,羽林卫带来一个犯人,说是牵涉到另一桩案件,也与姜嫔娘娘有关。”
凌帝严肃道:“极刑可免,活罪难逃,姜氏对妃嫔下毒构陷,对公主肆意伤害,必须遭到严惩。先笞杖五十下,再撤掉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凌帝气得咬牙切齿:“执刑司主事听着,你卖力把姜含霜的罪过记录下来,明天昭告后宫,朕要依法杀了这个毒妇。”
他对罪过招认不讳:“主子是姜嫔娘娘的暗卫,前几天奉了娘娘的号令,在祥云公主的婚礼上,诡计殛毙瑞雪公主。娘娘设下一计,把燃烧的鞭炮扔到马背上,用心形成马匹吃惊,使其突入公主群中,目标是让瑞雪公主葬身马蹄之下。”
颜川穹也传闻过,进了执刑司无异于下天国。
姜含霜吓得一边躲闪一边高喊:“川儿,快拦住你父皇!快!”
喜树一向在冷眼旁观没开口,姜嫔理应遭到奖惩。
这会儿一看要出性命了,他仓猝劝说:“陛下,您沉着一下,案件没鞠问清楚之前,您不能杀了姜嫔娘娘!”
姜含霜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内心悄悄吃惊,这个被抓的又是谁?
凌帝震惊暴怒,一声厉喝如同炸雷:“姜含霜,你要杀死朕统统的女儿吗?!就算瑞雪公主和你有点小冲突,你也用不着对她下死手,为此你不吝伤害统统的公主,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