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霏暗笑,暗里跟金哲说:“咱妈此次能够是自作多情了,你儿子这个小吃货,饿了就喊奶、奶、奶,凡是咱妈闻声了,放动手里的活计就往他那儿跑,就跟百米冲刺似的,我拦都拦不住。”
熬了十几个小时的痛,终究在后半夜把孩子生下来了,是个男孩儿,足足有八斤半。
儿子嘎嘎乐,听她唠叨的大人们也都笑了起来。
金哲第一个报名,想旁观小宝贝的出世过程。薛霏此时正恨他呢,也顾不得阵痛了,因为疼得说不出话来,就冒死摇手,把他给回绝了。金哲的确绝望到家了,便在一旁嘟囔:“我的孩子,我竟然不能第一个驱逐他……”
她摇点头说:“我想把这个放在寝室门上面,等大哲返来一排闼,哈哈,您等着吧,有他好瞧的。”
金哲又借机吐槽本身媳妇儿。
一晃就到了2008年,肉球都4岁了,薛霏跟金哲也不像之前那么腻乎了。5月的一天,金哲又很晚才回家,还是两个狐朋狗友给送返来的,薛霏给开了门,立即就闻到他一身的酒气,晓得又喝多了。就抱怨他朋友,说如何你们都好好儿的,就他一小我喝醉了,你们甚么意义?这朋友还能不能做?
这还不算完,放下小黑板,薛霏就又去了厨房,一通乱翻,先是拿了个擀面杖出来,婆婆便问她:“是不是饿了,想吃擀面了?”
就这么点头了,金哲抗议也没用,只好精力胜利法,说道:“霏霏,照金豆子如许儿的,再给我来一打,名字都是我给取,我都想好了,二哲、三哲、四哲……”
一个小破孩儿,那里标致了?薛霏便笑道:“这您都看得出来?”
她妈妈在市妇联事情,每天欢迎那些苦大仇深的妇女同道,为了给那些刻苦的姐妹们打气,好让她们能够英勇地硬着头皮活下去,她妈妈说话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在薛霏看来,老妈就像是传销构造的成员。
婆婆的一双手有些粗糙,已经在薛霏的小腿上抚摩了半小时了,实在是有些剌得慌,薛霏便想躲一躲,就把小腿放平了。婆婆却又给她支起来了,让她再对峙,不然会挤了孩子的。薛霏也不肯挤了孩子,就用力把腿伸开了。
那俩朋友从速摘清本身,说不是我们哥俩灌的酒,我们哥俩只是陪客,大哲才是配角,一大桌子人,每小我都要跟他干杯,我们俩没挡住。
薛霏从速说道:“妈,别打他。”
老妈向来都是只动嘴不脱手,此时现在也不例外。薛霏真是听得心烦。
小肉球四个月就会“说话”了,嘴里咿咿呀呀地喊“奶,奶,奶”,把他奶奶给乐坏了,非说肉球是叫本身呢。
正说话的当口,金哲作势要呕吐,薛霏从速扶他去洗手间,刚走到半路他就吐了,他那仅存的认识还提示他不要吐在地板上呢,实在倒还不如吐在地板上呢,只听他哇地一声,全吐在了鱼缸里。
老妈却说:“亲家,这不科学……”
薛霏也感觉像,自顾自笑了半天,然后又对着儿子提及了另一首儿歌:“三轮车,跑得快,上面坐个老太太,要五毛,给一块,你说奇特不奇特?”
薛霏的预产期到了,金哲提早联络了病院,住了几天院,终究要生了。
婆婆见她腆着个大肚子,还登梯上高的瞎折腾,从速畴昔扶着她,抱怨道:“快当妈的人了,一点儿大人的模样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