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邹颜和蓝月就到银行办理挂失并查询余额,银行奉告余额为零,这类环境下银行建议她们从速报警。
梁丽说,“是不是家里进贼了?”
他目光流转一圈又道,“也就是说,渣男把你们伉俪的共同财产全数转移了?!早有预谋啊!敢情你这两次暴力打人的记录是他们用心设的骗局让你钻,我还迷惑呢,白富美如何主意向你揭露她和谢朗的奸情,这是用心讨打!”
蓝月一边帮着邹颜清算东西一边骂道,“这谢朗真他妈不是东西,幸亏我当年还在书里描述他是如何如何的温润如玉,谦谦君子,我呸!”
邹颜长长叹口气,不晓得从何提及,邹爸为甚么打电话过来她内心再清楚不过了,纯粹来给她添堵的。
邹颜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想起本身这些年来一向热脸贴婆婆的冷屁股,她就狠狠地抽了本身两耳光,邹颜啊邹颜!你就是犯/贱!
梁丽一脸心疼的看着邹颜,“没想到姓谢的这么无情!他的知己被狗吃了!”
“我去!这甚么海龟啊?这么贵?镶金还是镶钻了?并且你弟娶媳妇要彩礼,为啥问你要?”
邹颜长长吐口气,目光没有聚焦的望着前面,“上个月我妈打电话问我拿二十万,说是我小姑给我弟先容了一个海归的女孩子,但女方要彩礼二十万。”
本来都是套路。
走在路上,蓝月皱着眉头说,“诶,你说你爸是不是晓得你和谢朗的事了?”
邹颜大呼“不好”,起家就往家里赶。蓝月和梁丽对视一眼,也紧追了上去。
“但是你如许拖着迟迟不肯意仳离,姓谢的还以为你是多舍不得他这个死渣男呢。”梁丽道。
蓝月一下愣住脚步道,“那你为啥不敢接?”
东西清算好后邹颜就被新的业主逐出了她本身的家,蓝月收留她做他的室友,等草草洗漱后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邹颜躺在沙发上,望着周遭陌生的统统。
邹颜瘫坐在地上,气得堕泪,梁丽似反应过来,惊奇道,“莫非是你婆婆?”
邹颜刚出电梯就瞥见一男一女站在自家门口,上前体味后才晓得,谢朗是真的把屋子卖了,这一男一女就是新业主。
以是,邹颜也很活力很无法。
蓝月一站而起,拉着邹颜一只手,义愤填膺道,“走!我们现在就去找谢朗!欺人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