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从丹妮尔身上拿下来,我刚拿下来,男主持就暴露一副鄙陋的贱笑,又把咸猪手伸出来放了上去。
平时熟谙的也有些三线小明星,在电视上清纯的摸个手都恨不得一哭二闹三吊颈的纯洁烈妇,到了用饭喝酒唱歌的时候,还不是各种黄段子张口就来,脱衣服脱内裤的游戏也玩的得心应手。
这类环境下,做好人?还是做男人?
真是人善被人欺!
我暗骂了一声“卧槽”。颠末岛国爱情行动片打磨练习这么多年,我自傲各种体位,各种声音都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了。但听到这一声惊呼以后,还是忍不住一阵鸡冻。
丹妮尔一声惊呼!
“噢!”台下顿时掌声雷动,吹口哨的,拍桌子的。都被丹妮尔这主动上前“胸推”的豪举给扑灭了。
刚一用力,就听到耳畔传来一声惊呼。像中了箭的兔子一样,一声短促的惊呼拖着尾音,更像是被俄然攻击以后的sy声。
我看到丹妮尔白净的面庞上刹时多了几个指痕。
“在好人与男人之间,我甘愿挑选做一个男人!哪怕是个遭人鄙弃的渣男!”
丹妮尔一昂首,正看到我的目光。“看够了没?还不快脱衣服?”
我望着那让人梦寐以求的“肥饶地盘”,伸出了手。
我咽了口唾沫,想起陆阳的一句话。
我一听鄙陋男这三个字,顿时怒不成遏,下认识的一巴掌拍在丹妮尔挺翘的屁股上。
“走路带风”姐离我三步远的时候我都能感遭到她周身满盈的杀气,忙给她让开了一条路,免得躲的太慢溅一身血。
丹妮尔眉头舒展,非常讨厌的看了男主持一眼。没有出声。
“切,还鄙夷我?我还鄙夷你呢,说好的给福利,竟然偷工减料。”我悄悄腹诽。
一厘米!!!
丹妮尔挨了一巴掌,但是手也不敢去捂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鄙陋男。”丹妮尔骂了一句,松开我早已经伤痕累累的老腰。
然后,一个三十出头的妇女就肝火冲冲的走到了舞台上。
我幸灾乐祸的看着男主持的背影。“特么的,让你鄙陋,这下摊上事儿了吧?看这大姐走路带风,嘴唇薄如刀片,一看就不是个善茬儿,当着她的面儿使坏,还不跟撕了你的皮?”
仿佛谁多奇怪摸你似的?
我脑海中不由浮想起她在电影中的让人血脉贲张的大标准豪情戏,电影内里的密切打仗可不是拍一下屁股这么简朴。你如何就演的那么投入?
我抨击性的握住那一团固然挺翘但不乏弹性的臀肉,狠狠践踏了一番。
丹妮尔慌乱当中,昂首看了我一眼。“感谢。”
这特么走路带风的死女人打了丹妮尔一巴掌!
男主持人让我搭在丹妮尔的肩膀上,他一只手却搭在了丹妮尔腰间,几近就放在她圆滚滚的翘臀上。
看着她胸前积存出的形状,我有些口干舌燥。
卧槽!
现在,刚用手放在丹妮尔号称让男人“有求必硬”的翘臀上,就感受一阵柔嫩丰腴通过手掌顺着满身的经脉传入大脑。丹妮尔看起来并不胖,但属于典范的看起来瘦瘦的,摸起来轻柔的。
丹妮尔笑着面对镜头,声音从喉咙里收回来讲道:“拿开你的脏手,你别得寸进尺。”
我转头看向丹妮尔,她正面朝观众站着,脸上生硬的浅笑。从侧面看,她的前凸后翘更加较着,胸前紧身皮衣上两粒凸起更是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