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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孙快意对翡翠使了个眼色，翡翠就出去了。
立于他面前的老者摆摆手：“算不得甚么。”
这动静侯斐也晓得了，他还晓得了此人的名字，方凤甫。
“可老太太您别忘了三女人。”
如果能成为王妃，哪怕不是王妃，是个侧妃，也是前程无量，福佑满门的大功德。
未几时，几个小厮和婆子抬着桌椅出去，明显是早有筹办。
“等会儿你让人去一趟问秋堂，让方氏把抄好的经籍拿来我看看。”
“那就好。”老太太点点头。
“你手能不能轻点儿啊，疼死我了。”
“奴婢就是有点惊奇，你说老爷太太他们如何能如许，这明摆着是有损女子闺誉的事情，竟就默许了。”
方凤笙是个生面孔，但她为人谦善有礼，好学好问，非常活泼，再加上那口正宗的绍兴本地话，让会馆里的人都视他为末学新进。也不过两三日时候，绍兴籍师爷帮的人就都晓得会馆里来了个新人，虽好出风头，但确切有才，想必今后出息不小。
“另有就是此次了。你大抵还怪家里不让你回方家，需知我孙家根底亏弱，实在惹不起也不敢惹这类事，这一大师子百十多口人，一旦行差就错，就是万劫不复，实在是不得不谨慎为之。”
当然不会放弃，那但是皇子，皇子啊！
“这个不消四嫂操心，我们已经筹办好了。”
实在是问秋堂离临碧轩有点远，一个在府的南侧，一个在北侧，夏季酷热，凤笙普通都不会归去。归正临碧轩物什齐备，还备了一方小榻可供安息，这几日凤笙都是白日在临碧轩，早晨才回问秋堂。
“可不是，奴婢虽不识字，但看这上面的字跟画儿一样。”
孙如画是大房的庶女，不过她脾气和顺文静，也能忍耐孙快意刁钻的脾气, 以是两人从小干系就好。
“方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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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mm如何来了？”凤笙站起相迎，引着两人去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才问道。
……
这时，有丫头给凤笙上了茶。
正说着，从门外踏出去两个女子，恰是三女人如画，和四女人快意。
老太太站起来，在堂间来回踱步，明显心中不平静。
凤笙低垂着头：“孙儿媳不怪，也不敢怪！”
这一点凤笙也很惊奇，她觉得老太太动了歪心机，千万没想到老太太竟会答应三女人和四女人来插一脚。
提起这事，老太太神采当即阴了下来：“宋氏真是个没用的，把四丫头教得如此天真烂漫，大房那一屋子人上高低下，没一个是好的，三丫头干甚么事都怂勇着四丫头在前面打头阵，本身缩在前面坐享其成。可这类事，到底见不得人，若只是四丫头一个，太刺眼，有三丫头陪着，还能讳饰一二。”
“凤笙的字写得真好。”老太太爱不释手地翻着，对周妈妈说。
这在熙梧堂算是罕见事，毕竟老太太是长辈，凤笙做孙儿媳妇的，在哪儿都能喝茶，唯独这里，是没有茶座的。
这时，一名身穿蓝色衣袍，带瓜皮小帽的小厮走过来。
孙快意和孙如画也就对峙了半天，就对峙不住了。
这几日凤笙也抄了两卷，便让知春拿上，去了熙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