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如何传?”
略微做了些休整,胡南春便亲身出面邀范晋川去赴宴,方凤笙这个师爷,天然也要陪着一同。
“你真这么给老赵传话?”
“殿下, 范大人本日分开扬州, 从通扬运河前去泰州。”
范晋川等人到后,便有县衙的人来驱逐。
因为大印一旦交代后,就代表诸事俱清,没有过后追责的。
热水帕子醒酒茶,两个丫环又想去给范晋川脱鞋,被他挥退了。
“方贤弟,你这到底是何意?”
范晋川用眼睛看她,她对他眨了眨眼,他默了默,没再说甚么。
“本官倒也不急,不过筹算在去他处上任之前,筹算回一趟故乡,才会……”
胡知县亲身拿着大印来到范晋川身边,他仿佛也喝了很多,脚步漂泊,神采通红。
“那就感谢刘大人了。”
……
不过这统统都和范晋川没甚么干系,在来的路上,方凤笙便与他大抵的描述了一下泰州本地景象。
“小七,从速服侍你家公子歇下,我也去歇着了。”
胡知县和刘县丞互换一个眼色,更是殷勤劝酒。
“姓范的是个书白痴,倒是那姓方的师爷难缠。我见他来者不拒,还觉得是个酒色之徒,没想到酒色倒是没冲昏他的头。”
挥退两个丫环,她走到床前,说:“子晋兄,你真喝醉了?那我走了?”
城外船埠,扬州一带水系发财,通过水路能够达到任那边所,也是以本地船业极其发财,船埠从早到晚都有通往各地的民船、商船。
*
“瞧瞧我们这光喝酒,也忘了闲事,本日可要把大印交代一下。范知县但是还好,我们这便去大堂?”
“方贤弟……”
常平仓并不在县衙内,一行人驱车前去。
范晋川连连点头称是,能够因为喝得醉了,脑筋清楚,但节制不住行动,点头的模样非常惹人发笑。
“是。”
知县胡南春亲身出面,另有县丞、主簿、典吏等佐贰官作陪。
“那方……”
到了次日,还是由方凤笙带着人盘点,银库里的银子数额能和账目上对上,有些纤细的小不对,这些就不消那么叫真了。
以是不但方凤笙,连范晋川也非常慎重。
他们手里捧着大印,及很多册子和账目,这些上面记录在泰州县衙统统的家底。包含在职官员数量,房屋及赋税马匹,乃至大牢里的犯人,银库和粮仓存余等等,共三十一大项。
“等等。”
“备马。”
过了一会儿,宗钺说:“让赵卓阳盯着,她死的时候往京里递个信。”
一袋又一袋的粮食盘点后,放回原位。
“不顺势而为,怎会晓得他们的目标?”
德旺谨慎翼翼,还挨了好几通脾气。
“不成,不成,千万不成。”范晋川连连摆手道。
胡知县道:“范知县,本官敬你。”
“启用第二套体例。”
“当然安排好了。”
每逢到运盐之时,三四条船或五六条运盐船被串连起来,构成一个个划子队,这些划子队堆积在一起,连绵数十里。船队从东向西顺水而行,如若风向不适,则千帆发力,舳舻接踵。又或是一队队背着纤绳的纤夫,喊着号子奋力前行。
仿佛这里的宴和歌舞就脱不了干系,范晋川很恶感这些,还是方凤笙鄙人面一再拉他,他才收拢了不悦的神情,和胡知县把酒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