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如画是大房的庶女, 不过她脾气和顺文静, 也能忍耐孙快意刁钻的脾气, 以是两人从小干系就好。
孙如画游移了一下,用团扇掩着嘴,凑到她耳边说:“如果四mm不放弃,我有件事跟你说,老太太让四嫂在临碧轩抄佛经,那临碧轩临着榕园,我们是不是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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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消四嫂操心,我们已经筹办好了。”
周妈妈扶着她,亦步亦趋。
“老太太,您如何承诺三女人和四女人了,这不是……”周妈妈给老太太捶着腿,话说得欲言又止。
老太太站起来,在堂间来回踱步,明显心中不平静。
“等会儿你让人去一趟问秋堂,让方氏把抄好的经籍拿来我看看。”
这几日凤笙也抄了两卷,便让知春拿上,去了熙梧堂。
真正的天潢贵胄!
“是。”
“就是来看看四mm, 伤势好点没。”
“承诺了,不然我们也不会冒昧上门。”
实在是问秋堂离临碧轩有点远,一个在府的南侧,一个在北侧,夏季酷热,凤笙普通都不会归去。归正临碧轩物什齐备,还备了一方小榻可供安息,这几日凤笙都是白日在临碧轩,早晨才回问秋堂。
以后,两人倒也勤恳,问过凤笙后,就拿着经籍抄起来,公然做到了不会打搅凤笙之言。
孙快意对翡翠使了个眼色,翡翠就出去了。
“你来找我甚么事?”
她叹了叹道:“是我考虑不全面,总想着把阿谁祸端给处理了,忘了这实在也是个机遇。如果咱家的女儿能攀上皇子,这但是福佑满门的大功德,老爷也不愁不能升官,今后闻城的出息也不消愁了。”
“可老太太您别忘了三女人。”
提起这个,孙快意就是满腹怨怼,明显是两人同去, 孙如画没伤着, 反倒她被摔了个屁股朝地。这几日府里传得沸沸扬扬,脸都丢没了, 不免有点迁怒。
“两位mm如何来了?”凤笙站起相迎,引着两人去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