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把扇子。”
赶了三天的路,方凤笙一行人终究到了余姚。
凤笙姿式熟稔的散开折扇,摇了摇:“是找甚么人?这车中只要我和两名书童。”
“朝廷已经结案,案子也没有朝方家持续查下去,何来连累之说?”
禹叔并没有多问,驱车往城门外驶去。
几人去了堂中坐下。
方家祖宅并不夺目,不过是座年初已经非常长的三进院老宅子。
这些人站在城门两侧,目光焦距在出城的百姓们身上,仿佛在找甚么人。
“产生了甚么事?”
方沐然生得方脸浓眉,与父亲如同一辙的严厉和拘束,此时坐在那边眉宇舒展,似有无贫苦衷。
“是。”
伴跟着一阵短促的脚步声,呈现一个穿紫红色褙子的妇人。她体型痴胖,面似银盘,却画着柳叶眉和樱桃小口,插了满头的珠翠,让人如何看如何怪。
走过一座牌坊,就是方氏族人的堆积地。
见到他们这一行人有马车,为首的一人对门卒使了个眼色,那门卒就带着几小我走上前来拦下车。
是方苍,也是刘氏的公爹,也是方凤笙的二堂叔公。
从他和老太太起了攀附之心,到老太太想借着机遇把方凤笙赶走,又临时变了重视, 以及方凤笙将计就计操纵宗钺,激得他大怒而去后, 威胁孙家给她和离书让她分开。
车外,赶车的禹叔问:“少爷,我们现在去哪?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要不找个处所歇脚?”
“你忘了少爷我惹怒的或人?”
宗钺神采暗淡莫名,德旺哭丧着一张脸,内心直叫完了。
知春愤恚道:“三太太,就算我家老爷出事了,你们未免也欺人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