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顿时被气得七窍生烟,想去追上去掰扯个究竟,又感觉看对方言谈举止看着不太好欺负,为了一句话实在犯不着。只能泄恨地甩了那小厮一巴掌,骂道:“如何早不说?老爷养你还不如养条狗!没用的东西!”
“那我们甚么时候才气到扬州啊?都走了大半个月了。”知秋皱着小脸,苦巴巴的。
“瞧你这娇气的模样!”
这瘦子一边跟小二要房,一面没忘破口痛骂跟在他身后的三人,说他们都是酒囊饭袋,害他淋成如许,幸亏货没事,不然他非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不成。
“婢子说走水路,少爷非要走水路, 这水路走得又慢又颠, 少爷悔怨了吗?”
“范兄所言甚是有理,怎会晤笑。”
那小厮犟着还要跟瘦子吵,被墨客一把拉住:“算了,小七。”
知春不忿还要再说,被凤笙拉了一下。
“嘿,你这个小书童如何说话的?”瘦子指着知春,面却对着方凤笙。
“小的不懂公子话里的意义,但这类人就不该忍他。”
并且他没有猜错,公然有雨,并且来得非常快。凤笙一行人下车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暴风高文,就看这阵容,估计雨势还不会小。
凤笙找小二要了三间客房,因为禹叔还没来,三人就站在大堂里等。只这么一会儿时候,内里就噼里啪啦下起雨来,雷声隆隆。
青衫男人发笑,本来天公作美还能这么用。正待他筹算和小二说要一间房,又来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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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小七,你少说一句。”
凤笙想了想,上前一步道:“这位兄台,我之前定了三间房,但我们只要四小我,挤一挤两间房就能住。如许吧,我挪给你一间。”
青衫墨客有点错愕,旋即感激地对凤笙作揖为礼:“那就感谢兄台了。”
“你们到底讲不讲理啊?总要有个先来后到的挨次。”那墨客的书童,上前一步不忿道。
禹叔去泊车,凤笙带着知春两个先进了店。
小二神采难堪,那瘦子却满脸对劲,又催小二带他们去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