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间大宿舍,八张床的高低铺,不过我们来的太晚,床铺都被占了,只能打地铺。
我道:“我们人很多,几百人,但是半途碰到伤害,都散了,我俩一起过来,没瞧见别的人。”
我忙点头。
一听这声音,就晓得前面必定有很多人。
临时稳定环境后,军队派了一些人马搜刮其他幸存者,我们现在赶上的这支小队,就是一支幸存者搜刮队,附属于第七出亡点,离贵阳都会边沿比来。
便在躲起来的人觉得已经安然时,更可骇的灾害却到临了。
一队约莫二十多名照顾着枪支兵器的甲士迅围住了我们,此中一个仿佛是领头的人,直接就问我俩:“龙鲤来的?”
他道:“就你们俩,另有别的人吗?”
这支步队里的甲士,与战役期间不配枪的甲士完整分歧,他们身上带着很多兵器,重型枪支、轻枪、榴弹,肩上挂着弹夹带,全部武装,如同战时。
进了营地后,一个兵士带着我和秦九洲做了根基的登记,紧接着就给我俩安排了房间:“有伤的去医务室看,不过医务室现在人满为患,去了也不见得能看病,尽量本身措置吧。现在人丁太多,食品供应困难,每天只分两餐,身材没有大碍后,统统人都要插手防驻事情,每天禀食品的时候,会有人给你们安排。”
军队的力量是强大的,都会里的三害在军队的打击下,被完整压抑,纷繁逃离了都会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