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不听,还是不住的磕着已经淤青的额头祈求殷若发发慈悲,他就是个老诚恳实的乡间孩子,若不是此次霜儿姐姐遭难家里父母放心不下恳求他跟来,他怕是一辈子也没机遇来这传说中的神医谷走一遭的。他们村离这谷不远,偶尔也会有路过的谷中弟子到乡里免费帮人瞧病的,在他眼里这些身着白衣的弟子那就是活菩萨活着一样!以是他信赖固然霜儿姐姐得了很重很重的病,但只要到了这里绝对会生还!那常日里上香求佛还需求捐香油钱拜神叩首呢,他没多少钱,那就更需求诚恳诚意了!
“你竟然忍心让一个孩子在这里苦苦要求!”白行风见小豆子不听劝,心下发了狠,回身又把锋芒对准殷若,“你这么做就不怕遭天谴吗?”
“你!”白行风又惊又怒,既不信赖谭嫣儿会用这么倔强的语气跟他说话,也更不信赖这个女人竟然敢让堂堂一个小王爷给她下跪
殷若对着白行风一努嘴,表示现在轮到你了。
生来出身显赫的白行风天然感觉这一跪很屈辱,好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面对君王施礼他偶然都会感觉不天然,更不要说给一个女人下跪,还是一个他向来都看不起的女人!但是在对方咄咄逼人的气势下他还是跪了,膝盖着地的那一刻仿佛有千万支针竖在那两块地盘上,直挺挺的从他的膝盖刺入他的心口,把他激烈的庄严都扎的生疼。
“我只说我会考虑。”殷若看着对方屈辱的神情,眼中划过一丝兴味,“另有,明天叫你家人送钱过来,你当神医谷是慈悲堂吗?”她说完这句话便拂袖而去,也不管对方青到发紫的神采。
殷如果被一段声嘶力竭的吼声给唤回神智的,站在她劈面的身着湖蓝色外袍的锦衣男人涨红了一张脸,正在冲动的冲她大喊:“你就如许忍心眼睁睁的看着霜儿死去吗?亏你还自称为神医的对劲门徒!我奉告你!就算霜儿她死了,你也别想我会喜好上你!”
“呵,为了阿谁女人能够做到这类境地吗?”殷若讽刺的勾起嘴角,直对上他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在对方恼羞成怒之前开口道,“现在起来的话,可就前功尽弃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