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独木小桥上脚下收回吱呀吱呀的声响,听起来有种非常新奇的感受,宁茴拎着裙摆从桥头跳落在地,林木间早已被走出了一条路来,宁茴顺着七绕八拐的,很快就找到了那小师父口中开的很好的梨花树。
几片树叶从上头飘悠下落了下来,紧接着一个身罩着玄色绣暗云披风
宁茴一笑,“我这就去取了来。”她仓促出了门一趟,叫青青草原把刻好的牌位取了出来,待她返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捧着一个牌位了。
说话的声音也像极了方才的脚步声,悄悄缓缓的还带着些柔意,宁茴探出头去,入目标是一个穿戴素色僧袍的纤瘦背影,她和庵中其他的小师父分歧,有着一头长顺的头发,发上系了根青色的发带,异化了几根白发,尾尖也略有些发黄,想来在这日日茹素的净水庵待了不短的光阴了。
“当然是收罗人家同意了。”
宁茴非常认同地点了点头,确切,这才气叫做天下,他们现在的水蓝星只能勉强称之为残存的孤城。
妈妈说在她很小的时候,外婆家有一颗几十年的梨花树,厥后有一天,花都谢了,叶也枯了,连带着树也死了,紧接着天翻地覆,全部天下也逝去了。
庵主坐在房中蒲团上拨动动手中佛珠,嘴里轻念着宁茴听不懂的佛经,她见着来人,面色平和慈悲地起家,“阿弥陀佛,少夫人这边坐。”
她也没打搅法真,双手合十俯了俯上身,悄无声气地走了。
宁茴本来也不想躲,只是方才下认识为之,既然被发明了她也就大风雅方地从树后走了出来,笑着回道:“听小师父说这里的梨花树开的甚好,就想着过来瞧瞧,不知师父是……”
站在花树下看着满天落花,对于宁茴来讲是人生里的头一遭,十几年来的头一遭,当花瓣落在脸上的时候,冰冰冷凉的仿佛透到了心底,她眨了眨眼睛,心头滋味不明。
她顿了顿,“别人的东西,咱能挖吗?”
宁茴走出禅房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见到庵主冲着她点头她方才转了过来。
言罢她又闭目念了几句经文,突地又愣住展开了眼,温和了面色,缓声轻叹道:“不过……瞧着却也非常的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