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侍女在他们言说闲事的时候便已经退下,屋内只要齐商俱细禀报狱案的声音,裴郅很少出声,多是疲懒地应上一个字,说到最后他也只是冷嗤一声,面无神采道了句:“蚍蜉撼树,不敷为虑不必理睬。”
“仓猝唤了部属来,但是世子身材有甚么不适?”
“对了世子,本日部属带吴太医畴昔,少夫人拿了些东西给他瞧。”
撑着门框气喘吁吁的年青男人体型肥胖,比起齐商足足矮了大半个头,因为来的仓猝,额上已经出了汗,双腿颤抖发虚的短长。
宁茴:“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齐商答道:“少夫人除了体内寒症没有其他题目。”
裴郅食指轻抵着太阳穴,唔了一声,道:“这里也没题目?”
宁茴站起来的时候行动过猛,身材晕晃两下,青丹忙将她搀扶住,齐商亲身从太医署接了人过来,她也不好说甚么,看就看呗,归正她恰好有点儿事想找个懂医理的人问问,就趁便了。
“费事吴太医了。”
他斜撑着头,身上搭了一条薄毯,无聊地翻阅着案上的公文,暖色灯烛光下,眉宇间雕刻的冷厉阴寒倒是有些不显了,没了那股叫人胆战心惊的外溢气势,那幼年期间便广为远播的倾色容颜方才真正的闪现出来,美而不弱,艳而不俗,这满京高低倒是再难找出一个,便女子也偏落了几分。
她拧着眉头堕入自我思疑,齐参议要桌上的茉莉花枝她也没放在心上,叫了人送他们出院子,又叹着气去了院子里薅草。
“青青草原,看来是我想错了。”原主死的蹊跷,那几日除了安陵郡主送来的几盆茉莉花外没有甚么其他特别的事情产生,再加上女人的直觉,安陵郡主对她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喜,她不免会思疑这茉莉花上被她做了手脚,“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方随返来了吗?”
方随难堪地从衣衿里取出帕子抹了抹汗,“这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可不是那么好治的,再说了医不自治。”
“吴太医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