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禹,不管蒋梧阙最后结局如何,你俩不宜打仗过深。若她今后能坐上阿谁位子,你们就是君臣,若她坐不上,那她的结局也就和你无关,和我们封家无关。”
莫说封禹,就连军中世人也没想到蒋梧阙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女会这么能忍,她满头大汗神采惨白,却愣是一言不发。
封禹刚看向母帅,她眉头皱着,“你还不出去领罪?”
“这事都是我的错,罚理应由我本身来受。”蒋梧阙说道:“天子犯法与百姓同罪,现在我的错,不能让少将军替我担着。”
蒋梧阙侧头看了眼封禹,他也正在看她,眼神安静,只是眉头皱着,不附和她管这事。
被蒋梧阙这么一说,贾校尉脑筋里平空响起这两句话。
贾校尉可欢畅了,皇女又如何?还不是和她一样趴在凳子上挨棍子?
蒋梧阙手搭在十五肩上支撑着脱力的身材,脚步迟缓的走到贾校尉面前,勾着惨白的唇笑着轻声问她,“看的可欢畅?肉打在人身上的钝痛声,可比茶社里的书听着风趣?”
自幼在宫中长大,作为一个并不受宠的皇女,她对一些东西敏感的很。
可这事就是她一手筹措的,如果听任不管,本身还算是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