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个子只到周青峰肩膀,小鸟依人般靠了上去,笑容对着‘老贼头’,算是承认了‘女友’这个身份。可她背后里却一只手死命的掐周青峰的胳膊,用指甲掐。
‘老贼头’递给周青峰一张纸条,上面又是一个电话和一个地点,他说道:“你找这个地点去,就说你是‘雨果’,来取货的。他们会供应货源给你的。”
“你想弄些暗盘的货色发卖?”
“目前主如果莳花家,不过将来我们但愿将发卖网扩大到东南亚一带。”这句是黄鹂抢着说的,“东南亚国度近些年经济生长的不错,消耗才气晋升,对豪侈品的需求在上涨。他们对西欧品牌还是非常承认,却又接受不起过分高贵的售价。以是......”
周青峰只是笑笑,才不把脸伸畴昔。成果黄鹂还硬要勾着他的脖子亲,方向盘乱扭,差点都出车祸。两人一起打打闹闹,倒也排解周青峰内心几分烦闷。只是车子开半天后,黄鹂俄然朝纸条上写的地点惊呼一声,“见鬼,我们要去九十三省?”
黄鹂么......,挺会哄人的。
‘老贼头’不得不感喟让步,抬高声音持续说道:“有个叫‘雨果’的亚裔小子跑来,说是你先容的。”
周青峰内心更加懵逼,暗想:“大姐,你不就是开了个淘宝店,搞了几个微信群,拉了一批小资女性忽悠么?你啥时候要开辟东南亚市场了?”
这美满是针尖对麦芒,问东答西,胡搅蛮缠。周青峰压根没啥对付女人的经历,他的‘情感安抚’只能对于意志亏弱状况的人,对于黄鹂目前普通的心机状况完整无效――被对方夹枪带棒的这么一通骂,他竟然无言以对,有种理亏的错觉。
接电话的艾瑞卡先‘嗯’了声,悠哉悠哉的躺在病床上。可她听到‘小虫牙’的外号,立马暴脾气的骂道:“老贼头,你再说我长虫牙的事,我就把你还活着的动静奉告你每一个仇敌,还附上你的地点和电话。”
“是的,很首要。我现在重伤住院,别人又不成靠,只能找你帮手了。”
要不是周青峰亲目睹过黄鹂的礼品小店面和她乱糟糟的代购小客堂,就凭这么轻松自傲的几句话,他绝对会以为对方是某个大型外贸个人出来的发卖总监――可实际上她就是个小代购罢了。
周青峰跟黄鹂在窃保私语,德米特里厄老头也在房间的另一侧拨通了艾瑞卡的号码。当电话接通,他就咬牙切齿的低声骂道:“‘小虫牙’,你如何随便乱透露我的地点和身份?”
“劳拉,你一个月能卖多少货?”
‘老贼头’鬼精一辈子,千算万算没算到本身明天要被拖进火坑。他再次点头道:“我晓得你们想要甚么,不过我离开灰色的贸易渠道已经很多年。我能够去联络一下曾经的老朋友,或许他们能帮你们弄来一些‘洁净’些的商品。”
黄鹂说的头头是道,层次清楚。周青峰低头看对方,暗想这些话打死他都说不出来。这年初代购的都这么短长么?
两人对骂,沉默数秒。
‘老贼头’打了大抵两三通电话,返来时两个欢乐朋友已经规复如常。一个生机充分,一个自傲沉稳,真是相得益彰。
“发财了,发财了,这下真的发财了。我再也不消每天为货源的事情忧愁了。”黄鹂带着周青峰回到破‘标记’内,搂着对方的脖子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臭小子,明天年你立了一功,早晨姐姐我请你吃大餐。”